星晚下手更重,不顾头脸一通乱打,鸡毛掸子被她舞出残影,“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弄大他的肚子不算,还能对孕夫下手。我今日饶不了你。”
萧衍疼得哭爹喊娘,身上的血檩火辣灼烧,“皇子妃饶命,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星晚没有停手,“还敢有下次?”
萧衍:“不敢有下次,别打了,求求你!”
星晚:“你有什么不痛快,尽管冲我来。迁怒我哥做什么?他被你害得还不够凄惨?以后你再敢碰他,我就扒了你的皮!”
萧衍哭道:“我记住了!皇子妃息怒!我不敢了!”
星晚看他披头散发的可怜样子,怒气难消,抽了最后一掸子,将手指粗的掸杆生生掰断,恐吓他说:“再有下次,它就是你的下场!”
萧衍哭得像个稚子,“不敢了,不敢了……”
待到皇子妃离去,管家、侍女、小厮才敢进来,将浑身是伤的小皇子扶到床上。
萧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只顾嚎啕大哭。他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瘟神做妻子。
而融入夜色的星晚,却在心里冒出一句话:今晚,她见到三个男人流眼泪……
萧衍在府中调养几日,那些皮外伤便好得七七八八,可是心里的伤痛,只能找知情识趣的良人抚慰。
他稍微能动,便离开皇子府,连续数日不归。
管家禀报皇子妃,星晚也不派人去找他,只说:“殿下玩够了,自会回来,由着他吧!”
星晚乐得清静,每日陪着星尘安胎、饮茶、对弈。
到了第七日晚上,小厮禀报,太子妃来了。星晚只得到前院迎接。
姬清德被迎进正厅,还未坐稳,便急道:“郡主,阿衍离府许多天,你倒是坐得住。”
星晚命人奉茶,“殿下少年贪玩,留连青楼瓦舍,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嫂嫂,你为何这般焦急?”
太子妃说:“昨晚,阿衍宵禁后骑马夜行,被京兆尹的衙役捉个正着。他当时醉酒,官人不听小厮辩解,当时将他入狱。就在刚刚,有人给太子殿下通信儿,说阿衍移交到封相手中了。”太子同她说了萧衍构陷封南逐的事,猜测封相蓄意报复。“太子不便出面,这事还得由妹妹你出面陈情解救。”
星晚眨眨眼,“我又不认识封南逐,如何找他求情?”
太子妃略一琢磨,“说得也是,你确实不宜直接去封府。咱们先进宫找父君,让他恳请至尊下旨释放阿衍。”
星晚:“这个时辰进宫?父君怕是已经歇下了。”
太子妃拉着她就往外走,“阿衍是父君亲生的,即便扰他清梦,也情有可原。过了今夜,阿衍指不定要遭什么大罪。”
星晚只得随姬清德乘马车入宫。
宫门前,递交皇子府腰牌,禁军放行,马车直接驶入披香宫。
南荀君上有孕以来,十分嗜睡。星晚二人叩打宫门时,他已经睡熟。闻听小儿子出事,忙不迭披衣而出。
太子妃简明说了原委,还覆在他耳边告诉他太子寿宴,萧衍与封南逐的前情。
君上心疼儿子,唤来近侍更衣、备辇,摆驾至尊寝宫。
上辇车的时候,君上身子重,又心急如焚,竟一步踩空。
众人惊叫失声。只有擅长轻功的星晚反应神速,一把将人拦腰抱住。
君上痛呼一声,额上立刻淌下冷汗,握着星晚的手,不敢放开。
披香宫的奴仆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南荀君上强自稳定心神,托腹上辇。星晚一手握住他的手掌,一手托他后腰,将人送了进去。
皇后仪仗加速前行,君上的心还砰砰乱跳。方才,他的小儿媳情急之下,将他抱在怀里。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