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波袭来,让他浑身疼痛。蹲起的动作,越来越困难。每一次下蹲,都对翻滚的肚子造成挤压。
这样走走蹲蹲一天一夜,在某一次向下的时候,沈清和感到腹内坠得厉害,一股黄色液体流了出来,他羊水破了。随之,阵痛开始密集。肚子里锐痛,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孙咫旸抱着沈清和,为他按摩后腰。沈少校的胎腹已经成为梨型,下坠得厉害,双腿无法并拢。
刘军医让孙营长将人扶回床上,解开沈清和下身的绷带。他看了看孙咫旸和千夜,踌躇地说:“沈少校产道里有四个止血栓,现在已经被血和羊水泡胀。最好他的爱人能帮他取出来,嗯,用点技巧,可以助产……”
千夜是沈太太,但刘军医不确定他们谁能干这件事。
千夜看了孙营长一眼,她没说话,而是扭过头,明显的拒绝姿态。
孙咫旸说:“我来吧!”
刘军医算是看明白了,对他低声嘱咐几句,便让他走进卧室,还贴心的关上房门。与正牌沈太太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这时,千夜手边的电话铃响了,她立刻接起,电话那端是顾淮安的声音。
顾上校:“沈清和早产了?”
千夜:“嗯。”
顾上校:“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千夜:“进入产程。”
顾上校:“你呢?累不累?”
千夜:“还好。”
顾上校:“他生完之后,我给你安排到别处住吧!”三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实在很难堪。出于私心,顾淮安也不愿意千夜再照顾沈清和。
千夜淡淡回应:“好。”
电话很快挂断,由于刘军医就在旁边,千夜不想多说。她和沈清和离婚,不愿牵扯进顾淮安。
此时,卧室里传出一阵呻吟,刘军医不太敢去看千夜的表情。
其实,千夜面无表情。
房间内,孙咫旸分开沈清和的双腿,戴上无菌手套,先取出孕夫产道里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水染红。他又深入一些,用双指去夹深处的止血栓。那东西遇水就会膨胀,堵住甬道。
沈清和张嘴喘息,“啊……”宫缩变得强烈,他下意识合上腿,抬起上半身。
孙咫旸拇指按压他的会阴,食指中指在他体内打圈圈,另一只手搓揉他无精打采的阴茎。
第一支止血栓被拉出来,沈少校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小兄弟也精神站立。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就像孙悟空钻进他身体,来回翻滚踢打。上腹腔空出来了,胃却更不舒服。他下半身仿佛要被撕裂,骨头像是被外力掰开。而习惯了性交的地方,又酥酥麻麻。这种又痛苦又愉悦的感觉,不断交替更迭,导致他一会痛吟,一会又叫变了调。
孙咫旸揉着孕夫鼓起的下腹部,整只手都塞进去了,才将将够到第二支止血栓。
沈清和抽泣一声,夹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为什么都进来了?”
孙咫旸柔声道:“我在帮你拉止血栓!乖,张开腿……”
沈清和眼尾嫣红,委屈地说:“疼……”
孙咫旸:“我再轻一点……马上就好……不然孩子出不来!”
沈清和用手背盖住眼睛,“生孩子太疼了!怪不得很多女人不愿意生……”
孙咫旸亲亲孕夫的肚皮,“清和,生完孩子,你就跟嫂子离婚吧!”
一波阵痛停止,下一波还未开始,沈清和缓过一口气,“把她送到顾团那里……嗯……”
四支血栓全部取出,沈清和被服侍着发泄了一次,人也恹恹的。
刘军医进来检查产道,抬起头说:“胎儿是入盆了,但骨缝刚开三指,离生产还得有段时间。”
沈清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