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虽然是江湖儿女,不比寻常迂腐酸儒,但此刻夜深人静,同处一室,张如仙
那浓厚男性气息在侧,耳听得情郎柔声蜜语,心中还是怦怦直跳,略觉慌乱。
重伤之下,李秋晴面色有些苍白,在烛火闪烁中,宛如透明,好似冰川雪莲,
身体娇柔,浑若无力,更令张如仙心起涟漪,情动如潮。
当下偷偷挪动屁股,慢慢靠近李秋晴,口中说着一些关切之语,偷眼观瞧。
见师妹鹅颈低垂,娇艳无双,好似浑没注意自己的小动作,胆气倍增,伸手慢慢
拉住了李秋晴纤白玉指。
却不防李秋晴倏然抽手撤回,心中略有些失望。
正待施展温柔功夫,却听李秋晴低声道:「师兄,咱们要在五马山待多久呢?」
张如仙道:「师妹身上有伤,施小姐也重病未愈,总要等到你们恢复才好。」
说着,又是将身体偷偷贴近,少女淡淡体香传入鼻息,令他如痴如醉。
李秋晴妙目中闪过一丝羞色,道:「咱们在这里若待久了,只怕耶律翼会闻
讯追来,到时如之奈何?咱们自己安全且不说,只怕连累的寨中诸位朋友。」
张如仙一怔,思索片刻,展颜笑道:「这样,你们还是在寨中修养,有季寨
主和张夫子在,更兼咱们上山来一路观瞧,五马山寨机关暗哨,固若金汤,金狗
一时绝难上山。明晨我先回江南,请徐盟主及众多武林同道来接咱们,到时大队
高手齐至,金狗再难得逞。」
李秋晴面带忧色,柔声道:「你自己回去?路上可危险的紧,你一个人……
我怕会……」
张如仙笑道:「是有些危险,但想到是为了师妹安全,我就什么都不怕啦!」
李秋晴轻呸一声,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又听张如仙柔声道:「我若回不来,师妹伤一好,便请张夫子跟着同回,明
天我也去求一求季寨主,看能不能答允。张夫子义薄云天,武功高强,想来值得
依靠。」
李秋晴道:「那明晨请张夫子与你同去岂不更好?」
张如仙摇头道:「眼下金狗不知何时将至,寨中防务诸事离不开他。更何况
我自己一人,是躲是藏,是打是跑,更为灵活方便,一旦过了江,那便太平无事
了。」
微微一顿,从怀中掏出一口紫檀木匣,交于李秋晴手中,道:「……这江山
社稷图,我看还是放在师妹这里,五马山寨高手众多,比起我一个人携之南下,
要更稳妥一些,等徐盟主到了,咱们再交给他。」
李秋晴心中一沉,知这是张如仙临行托付,暗中含义乃是他此行凶多吉少。
伸手接过木匣收好,默然不语。
张如仙柔声道:「此图干系重大,内中所藏,皆是金狗搜罗咱们汉人的无数
财宝
,若金国皇帝得之,只怕江南危矣。施大人如此信任咱们,咱们可一定要护
好……」
李秋晴心中难过,还是面容一正,用力点了点头,暗暗发誓,誓死也要护好
宝图。
张如仙微微一笑,正待说话,忽然耳廓一动,心中瞬时一凛,低声喝道:
「是谁?」
伸手扣住床边长剑,暗运真气,一口气送出,将烛火吹熄,室内瞬间黑暗一
团。
窗外似有黑影闪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李秋晴一惊,连忙想要翻身跳起,
张如仙却将她按住,轻轻摇了摇头。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