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舒忧懒的连手都不愿意动一下,只把目光从银河望到了两人脸上,想要凶巴巴的却凶不起来,反倒可爱的无法言喻。
张晋远笑道,“别瞪了,又要硬了。”
袁起也道,“瞪吧,瞪不瞪的,不也还是要再挨肏几回。”
舒忧便又把眼神凶了几分,发觉这两人流氓的样子可真是要他小命,他落败的哼唧一声,转过脸蛋埋进张晋远的衣裳里,他闷闷道,“你们…你们要去哪儿,带着我,行吗?”
四.
“你们要去哪儿,带着我,行吗?”
才哭过,声音别提多么委屈巴巴,两个人听罢就轻轻莞尔,大抵是又坏到一处去了,谁也没吭声说行或不行,倒是手上疼爱的力度加大了不少,舒忧扭腰去躲,就这么点儿小劲儿,如何折腾也不可能挣脱开两人的怀抱,“你们…啊!嗯啊…”
嘟着一圈红嫩媚肉的后穴还含着精液和淫水,泥泞紧软,比它的主人乖巧许多,袁起的指尖才摸了两圈就吮着往里面吸,转眼就吞进去两个指节,袁起笑叹一声,“没够儿呢?刚喂了这么多,又贪吃。”
“上面的小嘴儿喜好撒娇,喜好讨亲,”张晋远也没闲着,那团湿黏黏的肉茎被他玩弄的已经半勃起来,酸楚不堪,直叫舒忧挥着手想要去救救它,张晋远压根不看在眼里,只撸开层层软皮露出那红通通的肉头,马眼翕合吐着乱七八糟的汁水,啧,果真跟小溪成了妖精似的淌个没完,张晋远恶劣至极,也不管那小口都肿胀起来了,探指就往里面抠挖,“下面的小嘴儿喜好挨肏,喜好喷汁,宝儿,我说的对不对?”
眉心紧皱在一起,舒忧都顾不上和他们置气,“你们…啊!!轻些…唔…”后穴被戳弄的咕叽作响,从骚心里散发出连绵快意,那处肥厚的软肉仿佛蕴藏着浓烈无比的媚药,摸一摸按一按就能让药汁倾泄,让身子浸满情欲,肉根因着快感完全勃起,酝酿出来的淫液好比酸醋,全被张晋远堵在了狭窄的尿道里无处发泄。
唯有花穴空着,舒忧哼唧唧蹭动小腿,将身上笼着的衣衫都蹭到胸口上,拨了好几回都拨不开张晋远使坏的手,索性放弃转而去自力更生,手指刚要揉到软腻瘙痒的花唇上,陡然一凛,徒生出一道令他愤懑的猜想来,顿时就盈了满眼的泪水,月色一映照,比银河还要晶莹。
“你们!”舒忧卯足了劲儿夹紧屁股,不让袁起作恶,又奋力抱紧张晋远的手腕,“你们不想带我去,要把我弄晕,然后明早悄悄走掉,是不是?”
自然不是,但也不全不是,两人自动略去后面三句,只听进那句“不想带我去”,张晋远都气笑了,掐住舒忧同样气鼓鼓的脸蛋凶道,“小混账。”
好似有戏?舒忧刚捉到一丝希望就听“啪”一声,本就被肏的红扑的屁股肉被抽了一巴掌,是袁起抽出手毫不停歇的招呼上去的,手上黏着汁液,屁股也湿淋淋的,扇出来的声儿又清脆又潮湿,舒忧受疼,嘟着唇满口哼唧哼不出来,袁起也不甚气顺,“你要是只有手心窝这么大点,去哪儿不揣着你。”
舒忧愣愣,心里终于好受一些,他胡乱挣开张晋远的钳制,撩开衣衫,光溜溜的挂着满身吻痕和潮汁就爬起身,上一轮亲热是被袁起抱在怀里,这一回就要扑进张晋远怀里,舒忧格外乖巧,讨好的意图明晃晃,他分开双腿跨坐道张晋远身上去,腿间湿腻的花穴往下连着丝儿的坠出混着乳白精液的淫水,仍是扛不住羞耻,舒忧低低呜咽,抬起一手捂住张晋远的眼睛,“别看…”又伸出另一手去拉袁起,犹豫一瞬后,将翘起的屁股扭一扭,那某样恨不得叫杏花瞧了都要羞的拢起花瓣,“给你…给你多打几下…”
张晋远实在没忍住低笑,他不用看就能知道袁起硬的有多厉害,衣衫都胡乱散在睡椅下,刚刚两人抱着他们的乖宝以勉强遮羞,眼下都赤身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