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竖起的肉根,先将那段只有一个指节长短的细木枝在红肿的花枝上点了一点,染上一团滑腻的淫水,好歹算是冲洗了一番,这才往马眼上小心翼翼的插去。
毕竟是花枝,不比叉子簪子那样光滑,张晋远生怕伤了他乖宝,连打趣的话都暂时咽着,却不想舒忧倚在袁起怀里先开口,“晋远…呜…你,你喜欢吗?”
能不喜欢么,不管是喜欢淫弄他,还是喜欢他,张晋远笑叹道,“喜欢的恨不得摘了张小王爷的头衔。”
舒忧又一次心满意足,泪汪汪的看着自己肉根吞下一截花枝,只留两朵粉嫩嫩的杏花坠在顶端,呻吟憋成了小嗝儿,其实有点儿痛的,但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祈求,于是张晋远也听到了“四月好时节”的求爱宣言。
袁起被惹的耐不住,低下头朝舒忧脖颈咬去,肉棒也重新埋进火热的小洞里肏干起来,“我们舒忧可爱到开花了,是不是,你看。”只可惜花瓣太脆弱,受不住袁起的凶狠,肉根被肏的拍在小腹上,拍了两下就掉落下两片花瓣。
张晋远寻了个方便的姿势将自己也插进去,紧致的销魂欲死,他对袁起那句“可爱到开花”连连称妙,“满山涧的花儿都比不上我们舒忧可爱。”
快感侵袭在四肢百骸,两个穴口都要被过分粗大的肉棒撑破了也还乖巧的分泌着汁水吞吃,舒忧唔唔啊啊的哭喘,求着两人慢点轻点,攀在张晋远肩膀上的手指没什么力气,抓抓挠挠小猫一般,袁起好心的轻了能有半分力道吧,手指缠绕起舒忧一缕黑发把玩,“宝贝儿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