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了皇室,又成了百姓眼中的勤王功臣。
可胡夏军团不能白白背上不敌神扈军的臭名,进退两难之际,邪罗王索性将话说得分明,他面向王缜马车,发出空谷传音般的浑厚声音:
“王缜,坤华何在?”
王缜讪笑,把小凡搂得更紧,一只手捏住小凡下巴,张狂笑答:“坤华?不正在本王怀里么?”
小凡冲王缜尴尬笑笑,目光却偷衅着远处云梯车前的那一抹白色身影。
邪罗王愠怒低吼,握着拳头险些发作。
却听王缜吩咐左右:“此行路途遥远,那些个牲口,也该饮饮了。”
那几个持鞭的小卒顿时兴奋起来,粗暴地将那几十个拉车奴隶头上的黑布揭开。
这些人在地上倒成一片,男女老少皆有,看起来像是沿路俘获的灾民或战俘。
他们均被铁链捆绑,镣铐加身,由一条小臂粗的锁链串联成一排,栓在车辙前面。
他们嘴上都戴着马辔头一样的口嚼子,缰绳勒住脸颊,绕到头后面。
那些小卒对待他们与牲口无异,揪起他们头后的缰绳,迫使他们的头高高扬起,再把水囊塞进嚼子缝隙,给他们灌水。
有一个小卒最为得意,狞笑着揭开白衫男子头上黑布。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只因那男子长相奇美。
“漠郎!”
邪罗忍不住发出嘹亮的呼唤,狼群里也是一阵骚动,雪狼小白就在其中,看到主人便发出焦急的嚎叫。
坤华被黑布罩头久了,重见光明时有些恍惚,眼睛都睁不开,却听见了他熟悉的声音,隔着口嚼发出含混的呜咽。
声音凄惨惹人怜惜,却招至身边小卒一顿鞭子,坤华随着鞭打在地上翻滚,痛苦扭曲的脸,即使隔得很远,也足以令邪罗心如刀铰。
马车帐中,小凡在王缜怀里难以抑制地颤抖。
王缜嫌弃地皱眉,粗暴地将他推开,眼神飘向帐外,车辙与人影阻隔,他看坤华受鞭打的样子不甚清晰,也听不到坤华的呻.吟声,心想邪罗王虽坐得高,恐怕也是看不准听不清吧,更遑论圣京城里的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