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周崇才松了口气,严伯的人他自然也信任,可到底还是不如文乐那般熟稔。
到了晚上,严伯才回来,恭恭敬敬给周崇行了个礼。
周崇过去把人扶起来,说:“怎么样,身体好些没?”
严伯还有些咳嗽,说:“奴才失仪了。”
周崇摆摆手,没当回事儿。
两人说了会儿话,周崇看着桌上放着的新糕点,问:“船儿今年几岁了?”
“回殿下的话,十七了。”
周崇挑眉,说:“倒比我还大上一岁。”
也是,瞅着那么大高个儿,也合该比他年纪大些。
周崇坐在榻上,问:“船儿喜欢吃糕点吗?”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的,严伯也不多想,细琢磨了一下,说:“船儿平日不好吃食,好养活得很。倒是有些个趣事儿说与殿下听。”
“什么?”
“殿下也知道三等太监是伺候不了主子的。船儿刚入宫的时候,就是一个洒扫太监,什么也不会。那会儿年纪小,老让人欺负,也不敢告诉奴才。有回奴才去他那儿瞧,才看到他正发火,揍得另一个小太监眼睛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