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尾的那颗红痣也随之低垂,离汀鸿手指摩挲上去,说道,
“总之,你乖巧一点,我过后会来看你,不会丢下你的。”
方故渊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能感受到殿下指尖的温度在脸上流转,酥酥痒痒的,撩拨了一整个夜色,迷迷糊糊间跨越时空,也撩拨了十六岁的那个少年。
十六岁那年,是方故渊第一次登台,尽管已经被逼迫着练习了千万遍,但是台上一切仍是未知的。
一舞过后,劈头盖脸的轰动掌声只让他的心脏更加剧烈的跳动,他在接受审判。
在这被粉饰一新的金色阁楼里,他就像一只困兽。如果得不到赞赏,他就是一只落败小狗,如果得到了追捧,那他就是一只金丝雀,偶尔的傲慢也无伤大雅。
还好,他成功了。
他那夜的喊价最后定格的身价是玉阁有史以来最高的,他也因此登上了玉阁头牌之位,自那夜起,他就是玉儿。
没人知道他本来叫什么,也没人关心他的过往,只有离汀鸿,那个花了两千两买下玉儿第一夜的人。
离汀鸿对于当时那个站在台上的少年而言,是神明赐给他的礼物,第一眼,他就这么觉得。
到底有多么幸运,才会遇到像离汀鸿这样的嫖客,而且还是第一夜,心理上也没有那么多的负担,不用担心自己过于肮脏,可以清清白白,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给他。
只是他开始怪罪起自己平日里对于嬷嬷的调教不够用心,生怕自己的技艺没到位,让那个翩翩少年郎失了兴致。
幸好,那晚他始终都是笑的,偶尔还会露出两颗小虎牙,明亮的眸子里,像是藏了整个星河,璀璨夺目。
方故渊意乱情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攀附在他的腰上,渴求他更深的进入,最后他察觉到离汀鸿要退出来,连忙缩着后穴夹住他,通红着脸说,
“殿下,没事的,射进去就好了。”
离汀鸿一愣,随即又深入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了湿热的内壁上,足足十几股,方故渊脸色烫红直蔓延到了耳根,离汀鸿低头忍不住去吻他,说,
“你真好看,”
“谢…谢谢殿下。”
离汀鸿退了出来,方故渊夹紧了里面的东西,起身匍匐到离汀鸿身下,帮他清理着残液,舌尖一点点席卷。离汀鸿皱了一下眉,把他提了起来,
“再舔又要硬了。”
方故渊对上离汀鸿的眼睛,有些懵懂的说,“殿下,几次都是可以的。”
“长夜漫漫,不着急。”
离汀鸿揽住他的腰身,慵懒的靠在了床头上,
“说说,你怎么进的这玉阁?”
方故渊被他虚虚搂着,感觉有些不真实,“十岁那年,家人离散皆亡,我被卖进玉阁。”
“那你这舞艺是从小练的?”
方故渊摇摇头,“是师父教的。”
“你师父是谁?”
“江语夜。”
“哦?”离汀鸿想了想,“他不是早就被人赎身了吗?”
方故渊敛着眼睫,轻声道,“师父后来又回来了,正是因为师父护我,教我舞艺,说服了琦妈妈,让我能在玉阁站住脚,有幸在第一夜遇到了殿下。”
方故渊抬眼看他,眼睛里闪着希翼的光,离汀鸿也偏头看过去,笑着说,
“我瞧你生得好看,尤其是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散着撩人心魄的魅力。这还是我第一次,上了个小倌。”
方故渊心蓦地颤动,“那…殿下满意吗?”
离汀鸿笑出了声,抬起长腿架在了方故渊的腿上,与其交叠,说,“满意啊,没想到男人也有如此滋味。”
方故渊放下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