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骨的手轻盈的搭在离汀鸿的腰间,指尖飘逸慢慢的移到身下,“殿下,我会尽力侍候你的,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离汀鸿来了兴趣,直起身,“都可以?”
“嗯。”
方故渊虽然是初夜,但是在玉阁浸淫多年,每日都被迫面对着各种各样侍候人的物件,在江语夜面前,练舞撕腿开肩压腰,在虞琦那里,就是口交练舌缩穴等数不尽的功夫。尽管实战与练习的还是有所不同,但是他上手也很快。
离汀鸿抬手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在眼前定住,“我最近刚好新得了一种玩法,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们玩得不过瘾,不知道,你能不能受住。”
“殿下随意试,我得受师父教导,会很多常人无法做到的体位。”
离汀鸿松了手,懒散的说,“我不是指这个。”
方故渊不解,神情局促起来,“那是……?”
离汀鸿说,“今夜之后,你好歹也是玉阁的头牌了,这床上的玩法儿要多多学学才好。”
方故渊心下一凛,他知道他没有讨离汀鸿的欢心了,连忙应声说是,
“故渊初次经事,以后还请殿下多教教。”
离汀鸿看他,方故渊这个人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与男子交合的原因,总觉得方故渊身上的气质很不同,他跳舞时是孤傲艳绝,光彩夺目的,然而到了床上,又过分的卑弱起来。
但是他很干净,不是单指身体,而是眼睛,一双眸子清澈明亮,总照着人也清明起来。
“你是想让我以后都光顾你?”
方故渊摸不清离汀鸿的态度,遵从着心的想法点头说,“想的,”
离汀鸿笑了笑,抬手往地上随意一指,“跪下去。”
“你让我满意,我就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