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到灵魂,他亲手把自己打碎,将自己碾进最不堪的淤泥里,任人取乐,这样的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
是了,因为殿下,因为爱。
他爱得很绝望,因为从一开始他便知道结局。
痛到快晕厥了,那男人似乎有了预料,到手抽了他一鞭子,痛感让他再次清醒,但也只是一时的。
纷繁凌乱的烛火中,有一男子从喧闹的人群中冲上台,他腰上挂着佩刀,身手利落的拔剑,割开玉儿手腕上的绳子,壮实的手臂捞起玉儿的身躯,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幕来得太快,或许说,来得始料未及。
没人敢在公罚台子上救人。
玉儿也没想到,他虚弱的喊了声,“萧公子……”
萧玄面色沉得厉害,他一手抱着玉儿,一手提剑,直抵那男人的咽喉。
“放过他,有任何事情,我一人担责。”
男人被利刃威胁着,并不惊慌,转而看向台下,苏璇霜的位置。
苏璇霜再也不能气定神闲了,她欲起身,离汀鸿按住了她,手掌在她的肩头陷到了肉里,警告道,“到此为止!”
说罢,离汀鸿拂袖上台,他看着萧玄,冷声道,“我的人,什么时候需要萧公子动手了?”
萧玄放下了剑,但还把玉儿还紧紧揽在怀里,眼神无畏道,“安王殿下若是不想要,便放手罢了,次次被你折磨至死,你如何说是你的人?”
“你好大的胆子!”离汀鸿眼眸积蓄着怒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救人。不像安王殿下,是在杀人。”
萧玄一字一句说得很重,他去看玉儿的反应,玉儿已经很虚弱了,眼睛都睁不开,气若游丝,他干脆打横抱起了玉儿,郑重的对离汀鸿说,“安王殿下,你如果还当故渊是条人命,就先放过他吧。”
萧玄不想等离汀鸿的反应了,他直接抱着玉儿下台了。
离汀鸿怒不可遏,他极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他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别的男人救了?
听起来就觉得可笑。
况且现下还有这么多人看这场笑话,离汀鸿感觉心中一股恶气骤然涌上来,
玉阁的南星医馆。
萧玄直接把人抱了进去,周梧赶忙引着他进了一个房间,将玉儿放置在床榻上。
玉儿已经昏迷了,周梧将玉儿小心的翻了个身,查看他后面的伤势,很严重。
而且黄鳝已经习惯了后穴的温度,在里面也不肯出来,甚至要往更里面钻。有些棘手,周梧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不免心惊肉跳。
萧玄不忍看,退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离汀鸿来了。
“人呢?”
萧玄顾忌着他的身份,强忍着怒气,说,“在里面。”
离汀鸿便准备推门,萧玄拦住了他,“故渊还在医治,安王殿下能让他安生一会儿吗?”
离汀鸿看着他,被气笑了,“你是以什么身份敢阻止我的?”
萧玄横眉冷对,与他对峙,最后却只能任由离汀鸿进了屋。
他进屋时,周梧刚把黄鳝捉出来给他清理伤口,离汀鸿走过去看玉儿,问道,“他晕过去了?”
周梧点头,“回安王殿下,是的,里面伤口有些感染,人也发烧了,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
周梧话里的意思又有几分明显,离汀鸿也听出来了,不悦的眸光扫过去,周梧噤声,继续帮玉儿处理上药。
离汀鸿一直待在旁边,默然的看着他动作,周梧压力有些大,弄好后,他说,“安王殿下,草民先去熬药了。”
“嗯,等会儿直接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