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房间。”
“好。”
周梧应声出门。离汀鸿则连着被子把玉儿裹起来,抱着他出去,萧玄还在门口,他跟了几步,离汀鸿回身,
“有事?”
萧玄停住脚步,想开口说什么,却没有任何资格,最后只能恳求一句,“好好待他吧。”
离汀鸿表情明显冷下几分,“萧公子这么闲的话,改日我会亲自去萧府拜访的,玉儿是我的人,是生是死,也是由我定的,你一个嫖客,既然嫖过了,就过了。什么妄念的心思都不该动。”
萧玄听这话不禁冒火,顾不上什么尊卑,直接吼道,“他是方故渊!是你让他当玉儿的!若当初是我买下他的初夜,我定不会让他在玉阁浮沉,受尽屈辱!”
离汀鸿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是萧玄管不了了,他继续说道,“凭他的才情心性,就算不入仕大展宏图,也能在民间留下美名,诗歌词赋得以天下传唱。而今他成了什么,人人得以亵玩的……”
最后几个字,萧玄哽咽着说不出口。
离汀鸿铁青着脸,“方故渊又如何,玉儿又如何?”
离汀鸿靠近萧玄,似乎是故意气他,残忍的笑道,“你喜欢他,愿意把他捧上神坛,他却心甘情愿的为我犯贱,他愿意雌伏在我胯下做一只骚母狗,他还生怕我不要他了,求着让我收他。”
萧玄眼睛通红,离汀鸿说,“我若是不想让玉儿见你,你信不信,你永远也见不到他。哪怕你是以嫖客的身份,一掷千金。”
萧玄死死的盯着离汀鸿,无力反驳。
离汀鸿抱着怀中人走了,走入了绮丽的灯火里,走入了繁复的长夜中,走入了锦帐春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