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清淡的笑了笑,“齐大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玉儿已经没有灵魂了,我只是戴着前尘旧事的枷锁,踽踽独行罢了。”
齐序之却不同意,“我清楚,但是我知道你的心并不安稳。毕竟,你还有爱。”
玉儿看着他,齐序之说,“你一腔真心的爱安王,人尽皆知。尽管这爱里,连你自己也糊涂。”
玉儿默然片刻,说道,“齐大人,方故渊早已消亡了,这里的玉儿,连诗书都不曾读过,更遑论作诗了。”
齐序之并没有为难他,“是我糊涂了。”
“齐大人万不可说这话,是玉儿才疏学浅,难承大人的兴致。”
齐序之生出几分微妙,他描绘着玉儿的眉眼,那眼睛里,是鲜活的。
齐序之换了个话头,是玉儿感兴趣知道的,他先说起了一些旧事。
齐序之刚入仕为官时,被欧阳志看中,齐序之便拜在了他的门下。可惜他们的政治意见常常相左,齐序之刚开始还能顺从着听一些,后来觉得被压抑得施展不了抱负,于是决定离开他。
玉儿听得认真,“这么轻松就能断吗?”
齐序之笑道,“当然不行。”
“这其中的关由大着……”
齐序之语调不疾不徐,玉儿听得渐渐入迷,感叹道原来官场上是这般凶险晦暗。
正说得起劲,玉儿房间门被推开了。
他们都被吓了一下,打眼望过去,是离汀鸿。
连忙翻身下榻行礼,离汀鸿迈步而来,“起来吧。”
齐序之好歹还穿了件中衣,玉儿浑身赤裸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起身还是跪过去。
离汀鸿给了他一个压迫感的眼神,玉儿顿时会意,跪在了他的脚边。
齐序之道,“微臣不知安王殿下今日来,是寻微臣的,还是玉儿的?”
离汀鸿笑了笑,“随意来逛逛,没想到你会在。”
“那臣先退下了。”
“嗯。”
齐序之走后,离汀鸿敛了笑意,垂眼睥着方故渊。
“小渊,”
方故渊扬脸看他,“殿下。”
离汀鸿视线从他的脸辗转落在他的身体上,白嫩精致的胴体上面都是性爱后的痕迹。
离汀鸿鬼使神差的蹲了下去,与他平视,“小渊,想你了。”
方故渊低头用微凉的唇碰了碰他的指尖。
离汀鸿又觉得他像小猫了,他倾身直接抱起方故渊,方故渊有些吃惊,旋即轻轻的勾住了离汀鸿的脖子。
离汀鸿与他一起躺在床榻上,上面还有余热,这让离汀鸿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扳起方故渊的下巴,“怎么办,我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
方故渊问,“什么感觉?”
离汀鸿脑袋好像转不太动了,他生硬的说,“不知道。”
方故渊去摸他,手指探到他的下身,“让小渊来伺候你吧?”
“不用了。”
离汀鸿罕见的没有同意,尽管他有欲望,但是内心有股子烦闷让这种欲望变得不纯粹了。
离汀鸿将胳膊枕在脑后,忽而问他,“你上次见过陈渡了吧?”
方故渊温顺的躺在他身侧,回答道,“嗯,见过了。这个人对殿下有什么作用?”
“用处倒是不大,但这人很好掌控。”
“嗯嗯,确实。”
方故渊想到前些日子的五品官员被杀一案,问道,“那些被杀害的官员,真的是江湖组织刺杀的吗?”
离汀鸿嗤笑了一声,说,“是的,但是原因可不是单纯的惩凶除恶。”
“背后有指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