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背后势力很深。”
离汀鸿轻叹口气,“朝中局势越来越复杂了,都维持着表面平和,其实内里的斗争残忍得很。我瞧着这场棋局,波谲云诡。”
方故渊说,“殿下若是脱身出来呢?”
离汀鸿侧首看他,“你的想法?”
“嗯,”方故渊眼睛一如既往的澄净清亮,“我希望殿下平安无忧。”
离汀鸿勾唇笑着,手摸上他的头发,“皇家中的事情,哪儿能全身而退的,况且,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方故渊埋首在他臂弯,吸了吸鼻子,殿下身上有很好闻的清冽的香气,不同于熏香那种馥郁的。
“我想起来,那个孙之渠是欧阳志的学生,这次的事,跟欧阳志应该是脱不了干系,你若是想查他的话,这次的事情倒是个契机。”
“嗯,我从陈大人那里已经知道了,从欧阳珩那里也能了解些,事情复杂,只能慢慢来了。”
离汀鸿顿了一会儿,忽然明白心里的那股不舒服是怎么来的,他不想小渊接触那么多的人了,好像,小渊离他远了。
他的小渊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人欲罢不能的魅力。
离汀鸿突然道,“小渊,我为你赎身吧。”
方故渊不解,“我不是已经归属殿下了吗?”
离汀鸿说,“为你取得公文,脱籍从良,换个身份生活。”
屋内的烛火摇曳,被拉得幽长。时间忽而静止,方故渊呆滞了许久。
若早在两年前,殿下说这话,他一定高兴不已,喜极而泣。可是,现在不行。
“殿下……我还需要在玉阁,关于我家那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离汀鸿心口有些郁结,脑子里面百转千回了很多想法,最后又全部被吞没了。
方故渊环抱住离汀鸿的腰身,“殿下,谢谢。”
离汀鸿回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