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口答应。果然按周梧所说的,南秋不一会儿就醒了,醒来时看到他们,还笑了一下,
“怎么都围这儿来了?”
白洛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你还笑,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南秋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玉儿赶紧扶他,给他后背塞了软枕,“你别轻易动了。”
“没事儿,我好像睡了很久,身体都麻了。”
白洛没好气的说,“你自己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糟蹋自己。”
一旁的易黎撞了撞白洛,“你语气好点,慢慢来。”
“这还慢慢来,他都寻死了!”
南秋抬手打断他们,“没这么严重,就是一场小病。”
玉儿说,“你从没这么病过,到底是因为什么?”
南秋笑了一下说,“大概,前段时间接客时着凉了,”
“别瞒我们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好一起想办法解决。”
南秋不语,玉儿继续问,“是你以前的事情?还是你遇到了什么事?”
南秋轻轻摇头,“真的没什么,一场小病,养养就好了。”
白洛这个急性子,简直要跳脚来骂醒他,几个人轮番这么劝,可惜南秋反应总是很淡,不论他们怎么说,就只是以简单的几句话搪塞,或者直接闭嘴不语。
南秋说道,“不用担心我,我都有分寸的,”
“你有个屁!”白洛骂道,“你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了?”
南秋沉默片刻,浅淡的眸光微微颤动,玉儿伸手在他肩膀上摸了摸,安抚着说,“你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的。”
南秋抬头,看着他们笑了笑,“谢谢,我已经很幸运了,况且我还有你们,我觉得无憾。只是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如同在惊涛骇浪下挣扎的禽鸟,好似已经脱险逃离深海,却又在和风暴顽强抗击,无力又虚妄。
南秋往门那边瞧了一眼,“竹清来了?怎么不进来?”
众人视线寻过去,张竹清挠了挠头,进来了。
眼瞧着张竹清蹭的长高了,已经十七八了,这会儿比白洛都高,有玉儿那么长了。
张竹清问,“南秋哥,你好些了吗?”
“嗯,挺好的,”南秋笑问,“怎么不进来?在外面多久了?”
“我跟着周梧师父一起来的……”
玉儿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白洛,白洛神色已经不自然了,玉儿说,“你们两怎么了?闹矛盾?”
白洛语气生硬,“没有,”
玉儿又看向张竹清,张竹清心虚的垂眸,“师父,”
“老实交代。”
张竹清抿唇,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南秋替他开解,“别逼他了,小孩子脸皮儿薄,”
易黎笑着打趣,“别说竹清了,你们看白洛,也是羞得不行,你们心意不是相通了吗?怎么还这么别扭。”
白洛紧崩着一张脸,“这小子就没安什么好心眼,不知道在哪儿学坏的,”
张竹清不吭声,也不反驳。
玉儿起身,帮张竹清抚了一下衣领,“你们的事,你们处理好,别总是闹脾气,能在一起就挺不容易的,好好处。”
张竹清点头,“嗯。”
玉儿看了看他,张竹清已经成长了很多,这几年,跟着周梧学医,也学出个模子来了,还有人愿意请小张大夫去看病。
要说张竹清和白洛的事情,倒还真是稀奇。
张竹清喜欢白洛,本来就够震惊的,没想到,白洛居然也答应了张竹清。这在青楼,当真是一件罕事。
后来玉儿他们问起,白洛为什么会答应张竹清,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