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都不嫌弃我,我怎么可能还会拒绝,况且这小子,挺招人喜欢的。”
这话说不到几天,就打脸了。
白洛每次气急败坏的向玉儿告状,“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张竹清他又赶跑了我的客人!”
“他居然还敢凶我!”
“………”
诸如此类,玉儿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玉儿问张竹清,“这次又是什么?”
张竹清摇头,不肯说,白洛索性开口说,“就是不想让我接客了,我真是烦了,跟他说了多少次,琦妈妈这会儿还不会放我走的。”
玉儿对张竹清说,“你别听他这么说,其实白洛早就准备了,他已经向琦妈妈求了恩典,取了脱籍证明就可以赎身了。”
“真的?”
“嗯,就快了。”
张竹清总算是得了一点安慰,又跑去哄白洛,“白洛哥,别生气了。”
白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张竹清局促的站在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别生气了,回房间,我给你上药。”
一提这个白洛就暴躁了,“上个屁!”
玉儿几个已经瞧出来了,皆是偷笑。
张竹清半哄半推的将白洛裹挟出去,回身喊,“师父,南秋哥,易黎哥,我们先撤了啊!”
又是一年,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