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机会断送。
赵良舔了舔他耳垂,湿漉漉的泪水和眼睫毛垂着,直直向上看。
燕池侧过头想避开她,猛地咳嗽两声,声音沙哑的说不出话来,“赵良,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燕池动作一顿,又抬起头直视着她,顾不上生理性的泪水和剧烈动作引起的起伏 喘息着开口,抓着她手臂强调道,“你想当个强奸犯吗?”
“赵良。”
他牵强的扯了扯唇角,“你今天要是真强奸了我,你对得起赵姨吗?你有脸对我吗?”
他字句一点点沉下来加重力道,眼见着赵良像是终于清醒一点,腰背弯下来。
谁知道她下一秒就慢慢笑了,冰凉的唇瓣咬上他嘴唇,牙齿清舔啃噬着,麻麻的咬着一圈,然后猛然加重力道!
几乎要咬出血来,疼的燕池身体直发颤。
“强奸犯啊……”头顶模糊突兀的传来一个低低的“嗯”字,像是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赵良又亲了亲他发顶,柔软的发丝蹭在下巴处。然后她手下动作不停,拆开道具,是一个假阳具。
燕池想往后退,想往墙外边死死贴着,但被赵良抓着脚,她先用润滑倒了一点在手上,手指碰过那块潮湿前穴的位置时顿了一下,又绕过去找到后穴插入。
“别——”
青年刚刚沙哑出声,强烈的异物感就已经吞没进体内。
疼的他浑身一颤,喉咙的声音返上来,“别……赵良。”
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艰难吞入。
燕池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连挣扎都忘记,不适的仰头喘息后穴的手指慢慢动了动,润滑挤在手指两旁擦动,肠壁终于开始蠕动慢慢适应着那只手指。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此时更耻辱。
燕池闭上眼。
弓起的躯体颤动着,身下黏腻的抽插声断断续续,叫他连继续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异物感从最开始的艰涩不适到肠壁慢慢挤着手指开始自动润滑,低吟声甚至已经适应了抽插的节奏。
燕池闭眼喘息。唇齿交缠间她身上带着炙热气息的酒气覆盖过来,毫无保留的侵占领地,一寸寸的开荒。
燕池仰起头咬着她背一边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一边像是不解恨一般断断续续的骂她,“赵良你个混蛋……禽兽……唔……神经病……”
赵良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但每回等燕池嘴里吐出这些字眼的时候,穴内的手指就会插入的更深更用力,故意冲着敏感点去碰。
一次比一次重。
抽插出些许透明的白沫和水声。
叫青年最后彻底连喘息都喊不出来,攥紧手指靠着她,把脸埋进她肩膀里身体发颤。
毕竟是第一次开垦的荒地,紧绷的肠壁吞入两根手指就已经是极限,更别提被这么激烈的抽插,燕池很快陷入汹涌的快感,大脑像是断片的空白一样猛然花白两下!
硬起肿胀的性器喷出一股白色液体到赵良衣服上,空气里带着淡淡腥气。
马眼跳动剧烈的高潮叫后穴一瞬间缩的更紧,燕池背部弓起夹着她的腰抽搐几下,手指紧紧攥起,后穴夹着里面的两根手指,被轻轻碰一下——
肠壁颤动,透明的液体小股小股的流出,流水似的碰溅!
顺着那只骨节清瘦的手指下滑,赵良顿了顿拔出手指,后穴收缩着像是留念,手指拔出后被堵着液体更是全部流出来!
“唔!哈——”
燕池猛然后靠,眼睫毛颤抖,低着头只大口喘息着露出白皙的脖颈,不用看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和屈辱。
他被两根手指带上了高潮,还射了。
被自己十几年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