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的。
燕池抓着眼前人的手臂喘息半天,又转过头剧烈咳嗽吐出几口血沫,身体弓着颤动,被撩起的黑色的短袖垂下来遮盖住上半身。
喉咙像灼烧一样开始发痛。
“咳咳!”燕池一把推开她撑在旁边侧头干咳,整个人几乎咳的喘不上来气,胃里一阵恶心感翻涌,抓着衣服几乎不知道是难堪的还是难受的。
摇摇欲坠着整个人脆弱的像是一折就断。
赵良帮他撑着身体才没叫人倒下去,燕池埋头咳嗽半天才缓过劲来,又抓着她的手臂大喘气,努力坐正身体冷静道,忽视了声音里虚弱的沙哑,“……赵良,你放我出去,我们就到这里。”
“今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好吗?”
赵良垂眼带了些轻嘲意味。当做一切没发生过?怎么可能。
赵良没动作,她只是贴着青年脖颈,牙齿浅浅咬着一点肉,低低浅浅的像是在磨牙。然后是沙哑清晰的回答,“不可能。”
燕池抓着她的手一顿。
赵良压着人,从旁边把刚刚动作间被撞到一边的道具重新拿起来。
假阳具尺寸适中,模拟了阳具的形状是浅粉色,龟头的部分抵着他后方。
浅浅磨着穴口。
“赵良,你疯了。”
燕池弓着身,简直为自己刚刚没跑的选择后悔到想死,声音沙哑的仰头喃喃道,身侧抓着的手指关节攥紧到泛起青白。
疯子。
他究竟为什么会天真的以为赵良做到这种地步就会收手?她压根底就没打算停手过。
他身体奋力挣扎着后退,喉咙像是烧起来发炎一样疼到沙哑,说不出话来。一边滴着眼泪一边死死咬着牙。
脚还被赵良牢牢抓着,背后就是柜子,他被按在桌上,退路全部被堵死挡住。
燕池死死拽着她手臂,弓起身蜷缩着,大脑一阵混乱,喘息着终于抽出手来甩了她一个巴掌,狼狈的吐着血沫,“……你看清楚我是谁!赵良你脑子不清醒吗?你对你兄弟下手?”
“你禽兽……呃!”
他下身刺痛感席卷,颤抖着身体。
赵良低下身亲他,她忽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嗯,我禽兽,我禽兽不如。”
黑暗中燕池看不清楚她表情,只觉得屈辱。
“赵良你真是……疯了。”
青年声音沙哑攥紧手指慢慢落下来。
龟头陷入肠壁里,紧紧的一点点吞入,假阳具模拟的很仿真,几乎完全还原尺寸,哪怕是叫刚刚已经开垦润滑尝试过一遍的肠道都吞吐着排斥!
他整个人几乎要被劈成两半,疼的整个人手指痉挛起来。
牙齿咬着赵良的肩膀一直在抖。
假阳具才进去半个头就卡在末端再难前进半步。
燕池仰起头整个人疼到视线模糊的找不到落点,掐着她的衣服闭紧眼睛喃喃着:“……疼。”
眼泪一个劲的溢出,青年几乎喘息着整个人维持不住姿势,咬着牙关挤出声音,有些哀求意味的喊到。
“赵良……好疼。”
“知道了。”赵良伸手用指腹擦了擦他侧脸,慢慢把假阳具抽出去,燕池弯着身,疼的勉强挤出但依旧是是直颤抖。
眼前人把假阳具放到一边,一边搂着他一边从旁边柜子又拿出根新的假阳具,尺寸比起前一个略小。
她低头亲了亲燕池的额头,用上润滑油抹在他后穴。
冰凉的触感惊醒了一直埋着头的青年,下意识动了动嘴唇,燕池模糊的视线顿时瑟缩,不敢置信的抬头去看,都这样了她还没死心?
涂抹了一遍润滑后,假阳具再次进去的就顺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