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里全是赞赏,拿手揉搓了两下,张嘴裹住舌头含了上去。
饶是经历了几回云雨,女子对于梅边的巨物都咋舌不已,不论在嘴中都包不全了,就是捅进了身子,岂不会戳穿了肠子?
但听春香楼受过梅边恩泽的姐妹们说过,梅边的宝贝确实是够长够大,操人也操得狠,但从来没有让姑娘们受伤。
梅边笑说是她们遇到的恩客那玩意儿太短,倒凸显了他这正常长度粗大的玩意儿大了,姑娘们不置可否。
此时含着梅边阴茎吮吸的女子手心微微出汗,她的腮帮子酸麻,都没见这玩意儿分泌射出精液。
梅边低头看着她摇摆的双胸,弯腰摸了两下,没多大的手感,又收回了手,指导道:“你自己揉胸,嘴里再含深一点。”
女子依了他的话,嘴里含住他的阴茎,往喉咙深处推去,双手挤着还算大的乳房揉捏,跪在他双膝间,头部前后摇摆,主动用嘴去插弄他的阴茎。
身下确实是一派好春光,骚气横飞,梅边饱了眼福,逐渐有了些感觉。
就在这时,屋外有人敲门:“梅公子,哑巴刘来了。”
梅边说了一句进来,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哑巴刘头发湿漉漉的,下巴还滴有水珠,脸上一对巴掌印分外清晰,显然,他们给他醒酒的方式不大友好。
哑巴刘见到梅边身下跪了一个裸着上身的女子,正含着一根粗黑的阴茎吞咽,吓得当即转身就要跑出去。
“站住,哑巴刘,我找你是去干活儿的,你难道有银子都不挣?”梅边说着话,把钱袋子掷在了桌上。
身下女子动作停止。
梅边道:“不要停,动快些。”
又对哑巴刘说:“坐。”
哑巴刘不敢在他对面坐下,一脸害怕,站着就把桌上的那袋银子给领了。
见他拾下了银子,梅边知道他这是接下了活儿,说道:“你可识得去庄府的路?”
哑巴刘点头。
“二爷院子里有几间屋顶被风吹出窟窿了,围墙也塌了,你明日上庄府来,我给门房提前打声招呼,你开不了口说话,就向守门的人比个二的手势,他们就会知道你是来给二爷补房子的,可懂?”
哑巴刘瞄了一眼跪在梅边身下的女子,点头。
那女子含着梅边的肉棒,舌头卷着发出唾液滴答的吸添声,让哑巴刘心痒难耐。
“我们不供吃喝,所以你要自己备好干粮和水,劳作时间是辰时到酉时三刻,完工后,会根据你出工天数,结余剩下的银子。”
哑巴刘连连点头,表示接受。
庄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一向出手大方,活少钱多,找的短工都会是沾亲带故的人,而哑巴刘与庄府没有沾亲的关系,就能揽上这样的好活儿,自然是喜不胜收,感恩戴德。
眉毛都在飞的哑巴刘用肢体动作向梅边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干活。
“好了,你不必这样激动,我不要求你工期做得有多快,就是……”梅边说到一半,探头向身下的女子看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她喉咙深处停住,再用力一插。
再插个两三次,梅边觉得自己就会射出来了,偏那名女子被这插深喉吓到了,恐惧会卡住喉咙,甚而会戳穿喉咙,挣脱着就逃离开了梅边的束缚,伏在一旁干呕。
梅边轻呼出一口气,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就是你在二爷院里做工,你不止是一个哑巴,你还要成为一个瞎子,若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那都当没看见。”
哑巴刘似懂非懂,点点头。
“行了,你出去吧。”
哑巴刘揣好银子,向梅边拱手,刚才进门还一脸苦相,这会儿出去走路都带风,嘴里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