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
梅边把脱到脚踝的裤子提了上去,干呕后缓过来的女子见着梅边这是要走,连忙坐在了梅边的腿上,倒在了他的怀里,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硬邦邦挺直的阴茎,不想让他走。
“公子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出去,涨着难受啊,我虽没有给公子口出来,但我可以为公子效劳,解决公子的难受肿胀,让公子降火。”
梅边手搂她的背部,手掌伸去了她的右胸上,扯着她的奶头玩乐。
这激得女子从侧坐在梅边的腿上,变成了分开双腿坐在他腿上,正面搂着他的脖子,阴道口上下磨蹭着高立的阴茎。
两人的裤子都没脱下,增强的摩擦感让女子的下身出了一通的水,湿了裤子。
“姑娘的口活儿不错,就是还不成火候,缺了些耐力,今日我还有事要办,只能下次来找姑娘你了。”梅边松开捏在手里玩的乳头,起身推开了她。
女子不敢相信,他裤裆里的那玩意儿都这么大了,还能走出这道门。
梅边也知道,这下身胀鼓成这样,被人看见,肯定会惹人笑话,要么找了那女子,泄掉欲火射出来,要么就自己给弄出来。
不过,他这两个法子都没用,而是去了屋角放水盆的架子前,那水盆里的水是青楼专门备在厢房里,拿来事后冲洗的冷水。
梅边脱了裤子,用掌心捧起冷水,浇在了发烫的阴茎上,处于兴奋的阴茎被冷水反复浇灌,软了下来,下垂耷拉着头。
在旁目睹这一切的女子很是震惊,若不是看到了梅边的阴茎傲然挺立,那她都会以为是他无能,患有隐疾。
梅边走出屋,从走廊打拥的姑娘堆中挤出来,鼻间是浓烈的胭脂水粉气,耳旁是老鸨子让他留步的声音。
打远看,隐约还能见到哑巴刘的身影,他怀里拥着的红豆姑娘还是那般瘦弱,她所露出的笑永远是那样的牵强。
梅边想,今日是不是有些亏了。
老鸨子送来的酒肉和姑娘,他都没有碰。
转念一想,倒也不亏,这春香楼有他想操的姑娘没操到,那叫亏,可他想操的姑娘在二爷院子里住着的,那就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