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捧不住那碗了,吴茵就扔了它,被谭秋龄推在了稻草上躺着。
两人都不说话,默契到像是提前商量好了,吴茵的腿扣在谭秋龄的腿上,铁链搭在吴茵的脚腕。
谭秋龄的左手在吴茵的身下进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吴茵揪着谭秋龄的衣领,张着嘴想要更多。
谭秋龄能用的,就只有手。
除了手,还有嘴。
那张嘴舔着吴茵冒水的小穴,舌苔掠过肉壁,试探性往肉缝里钻去,这熟悉的感觉让吴茵恍如是梅边在舔着自己。
吴茵的脸部变狰狞,揪着谭秋龄埋在腿间的头发,发着浪地叫:“进来,快插进来……”
带着湿润腥味的唇堵住了吴茵的嘴,许多看不清的画面片段在吴茵脑子里快速闪过。
两个软舌纠缠,吴茵扒着谭秋龄的衣服,扯开她胸前的一片,捧上她带奶香的乳房,衔着乳头大口舔着。
三个手指头并列进入吴茵的下身。
吴茵被脱至腰间的衣,随着谭秋龄的动作摆动着。
谭秋龄咬唇,脸部微微抽搐,带着粗暴,像极了高潮前要射出的梅边。
啊——
天色大白。
喷了谭秋龄一手水的吴茵好久都没有这么爽了。
男人的那玩意儿大了,吴茵受不住,那玩意小了,她不满足。
谭秋龄的手就正好。
吴茵下身一片湿,躺在稻草上,侧头向躺在身旁的谭秋龄看去,说道:“我小看你了。”
曾经是吴茵弄谭秋龄,如今换过来了,变成了谭秋龄弄吴茵。
谭秋龄那一大半的手上功夫,全得了梅边的真传。
吴茵欣慰谭秋龄的主动与想得通,在梅边死的第二日,尸体里的血水都没凝固,谭秋龄就能豁得出来了。
这样的女子,梅边救对了,也救错了。
“说,你想求我什么?”
谭秋龄这样做,不可能没有目的,吴茵都知道,还知道谭秋龄将会说什么。
“我想一辈子侍奉在二少奶奶的身边。”谭秋龄把沾有吴茵淫液的手,放在了肚子上,说道,“我想自己养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