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耳洞,仿佛一阵阵轰鸣响起在她混乱的脑海。
他笑,于曦几乎能想象出那如夜眸子里星星点点的笑意:“……在吗?小曦?我的……小狗。”
在……在的。于曦在心里小声地回答,无意识地夹紧了腿。听到这个声音,她才压下去的渴望,开始莫名的空虚。
包裹着跳蛋的肠肉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虫子爬了一样,明明里面的东西没有动,却传来酥酥麻麻的痒,好像钻进了骨头缝里。
啊……好,好痒。
于曦忍不住夹紧了腿,耳机那头的人就好像是听到了她在心里的回应,看到了她窘迫的模样似的,小声像是清冽的山涧流淌出声,撩动着她的心弦:“让我猜猜看……骚屁股摇晃起来了吗?”
呜……没有……可心里这么说的于曦却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屁股,光裸的嫩肉擦在今天略显粗糙的黑色长裤上,被磨得一个激灵,湿淋淋又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是不是偷偷磨屄了?就这么欠干吗?”
没有……呜……真的没有……于曦小声对自己说着,却突然觉得肥屄也一阵阵地痒,忍不住又夹了一下双腿,用鼓起的肉包轻轻在椅子上摩擦。
包裹着跳蛋的菊穴也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好像在吞吃着空气,薄薄的裤底几乎被吸在了屁股缝里,如果不是教室的椅子有靠背,如果不是布料的颜色很深,恐怕早就被人看到了肛肉褶皱的情况。
林晴晴担忧地看过来,于曦的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肠肉把跳蛋绞得紧紧的,呜……真是太淫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粘在了肉上的感觉,电话那头的男人就好想看到了这一幕,呼吸一促,声音变得低哑:“小骚货……课堂都这样发骚,真是不要脸的荡妇,真想就在这里,肏死你 。”
男人向来儒雅,第一次说这种粗俗的话,还是在这种环境下。于曦几乎是立刻就湿了。
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因为即使捂住嘴巴,只溢出来一声甜腻短促的闷哼,终于再也忍不住弯腰用一只手臂垫着趴在桌子上,挡住自己的嘴巴,以防溢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嗯、嗯唔,小曦不是小骚货……
“还说不是骚货?”
“老师在上面认真讲课,你却在下面偷偷流水……”
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像是念经一样穿过耳朵,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呜……
“在x世纪古代西方的时候,还是奴隶制,这时候的奴隶生活十分凄惨,常常不能反抗自己的主人……”
“主人”,这两个关键字,激得于曦一个激灵,淫液无声地渗透了裤缝。她就像是老师讲的奴隶,无法反抗主人……
上课被玩弄的禁忌感唤醒了她的神志,却刺激得她双腿发麻,一股一股地涌出着淫液。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从耳洞里的耳机传来,就像是直接响在了她的脑海一样,傅陵川声音低哑地解开裤子,修长好看的五指笼罩在鼓起的灰色棉裤上,隔着棉布拢起五指轻轻搓动。
这场看不见的性爱似乎释放出了他心中的野兽,让他的语言都变得粗鲁起来:“怎么,听兴奋了,上课发骚让你更激动了吧。小骚狗这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屄和屁穴都痒了?”
呜……都、都好痒,好,好想主人摸摸屁眼,摸摸、摸摸小屄……
于曦明媚的杏眼泛上一层迷蒙的水雾,朦胧地看着眼前虚白的一切,双唇丝丝地埋在双臂里,裤子下的双腿死死地夹紧,好像松一下就会漏水似的,男人的声音适时的响起,“用手摸摸你的屄,隔着裤子,”
她把另一只手腾出来,放在被夹住的腿中间,披肩自然地垂下来,“好好磨你的屄……对,用手指轻轻的戳……在椅子上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