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痒,于曦轻轻挪动着,软臀死死地压在椅子上,屄肉翕张着,两瓣花唇自然分开,几乎是把肉核都压在了裤子的布料上,死死地压在椅子上研磨,狠狠的摩擦疼痛感和强烈的快感同时升腾,她就真的像在被主人的手指玩弄一样,越来越用力地狠狠摩擦着骚屄。
呜……好痒、真的好痒、啊,好爽……主、主人的手指……快,再快点,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戳弄着,却只是隔靴搔痒,如果是主人的手指,一定,一定可以,“顺着肉缝摸下去……狠狠地用手背的去撞肉屄,揉捏它、欺负它,摸到水了吗?”
于曦生涩地戳弄,肉缝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液,摸、摸到了……
仄仄的水声被女孩屄穴处的收音装置清晰地传来。
傅陵川呼吸一滞,优雅如钢琴师的五指此时却握住昂扬的性器,开始快速的撸动。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透过微型耳机穿过她的耳膜:“别只玩你的骚屄……别冷落你的骚屁股,换个姿势磨磨它……还有,摸摸你的小奶子,它痒了吗?奶头都硬了吧,课堂上发情的小骚狗。”
嗯呃、呃啊、不要!
于曦顿时夹紧了双臀,股沟却不自觉磨动起来,里面停止的跳蛋也突然开始振动,突然强烈的快感差点让她惊叫失声,捂住嘴巴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渗出的汗水和津液洇湿,她湿润的双眼都变得绯红,呜……不要……太、太快了,不行了……
她的手指从领口下方过去,颤抖地解开胸前一个似是装饰是扣子,纤巧柔软的指腹戳在软嫩的红豆上,烫得乳肉一颤,起伏着荡起小幅度的乳波来。
“那时每个人都能拥有多个女奴……”
“在这个时代,女性没有人权,甚至不允许穿裤子……”
“奴隶制的知识,就先讲到这里,大家理解了吗?”
老师正经地讲着历史知识,于曦却觉得每一句说的都是自己,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我的小女奴,是不是也没穿裤子,已经要湿了?”
“小曦,你真骚。”
屄穴无声地喷溅着淫液滴答滴答地打在收声器上,于曦颤抖得不能自已,两只刚刚被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个乳尖的乳房轻轻颤抖着,酸酸涨涨。
声音像雨打芭蕉一样打在传声器上。
傅陵川呼吸变得急促,五指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把扣子解开大一点,好好掐掐小奶子……跳蛋那么小,能够满足你的骚屁眼吗?嗯?”
不能……好想、好想要主人肏进来……
菊穴的淫水无声地一片一片洇湿着裤缝,就连下课了,于曦也都完全意识不到。
傅陵川调整了一个姿势,五指收拢又放开,想象着女孩馨香柔软的腰肢,柔软无措的小舌,紧致湿润的媚肉,只觉得硬是发疼:“……把屄掰开,主人肏你……”
唔、呜、主人!于曦浑身一僵,似乎真的被掰开了屄穴一样,不自觉张开双腿,有些别扭地摆出跨开坐的姿势,被掰开无法吸拢的屄穴一缩一缩的,叫嚣着空虚,逼水流得更快了,“捏捏的你奶子……掐它……叫你发骚!”
呜、呜呜,小狗没有发骚,为什么惩罚它……
“于曦,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突然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两个人。于曦捏着乳头的手指都僵硬了,她夹紧肉缝里的手指,像是死命挡住了人的视线似的,把头死死埋在手臂里:“……没,没事。”
男人似乎看到她的心虚,居然还从耳麦里传来了笑声:
“怎么,小骚狗被发现了?”
……才,才没有,“于曦,你真的没事儿吧……怎么一直这么趴在桌子上,有没有送你去医务室?”
于曦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