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时
的菊香来说,若是她手上被刀弄出来一条口子,或是脚底板被尖刺炸出个小洞洞
来,那她最多就是皱皱眉头地忍一忍也就过去的事儿,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大呼小
叫的情况发生的。
也就说就疼极了的时候,菊香在多数的时候还真是一声都不吭的,可现在,
她要在忍受中面对的东西却是……
那东西硬啊!跐溜到自己阴道壁上的软肉时,真跟个铁条磨在肉上没啥个区
别的。
那东西长啊!噼里啪啦的每一次响动里,那个长长的东西哟,仿佛要把自己
肠子都捅断了了往自己肚子钻啊!
那东西粗啊!自己这被死去的丈夫不知道弄过多少回,更是都爬出了俩丫头
的屄了,还是被它撑的有爆了一样的感觉。
不管是铁条磨肉,长枪断肠,还是那堪比生丫头一样胀满的撑爆,它们集中
在一起的时候,很快地就让那阴道里因为润滑不足而造成的火辣辣的疼痛感飞快
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菊香这半辈子里第一次才感受的滋味。
以往的日子,就是菊香丈夫还活着那会儿,菊香在房事方面几乎就是一种可
有可无的事情。这倒不是说菊香有了性冷淡的趋势,也不是说菊香以前的丈夫在
这方面真的就一点儿也不行了。相反,菊香从来对丈夫在这方面的要求是有求必
应的,而且菊香丈夫在这方面也是一个堪称勤奋的人了。
头的时候,菊香以前的丈夫会在一个晚上的时候,跟菊香要来上两三次才算
罢休。只是这个男人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一次有过求爱的前奏,也没有一次
问过菊香想是不想。每一次他都像辛勤的蜜蜂那样,很快地爬上菊香的身子,或
许是三五分钟,或许是五六分钟,在菊香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时,这个男人已
经完成一次只属于他的旅程。
的菊香,只觉得从她肥厚丰满的屄和子宫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一种怎
么都说不清的滋味放射着的游遍了全部的身心。
这滋味让她战栗,这样的滋味让她有了要疯狂的冲动。直到现在,菊香终于
明白了女儿的叫声是因为什么而起,因为这样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
就是她现在所承受的滋味。
集如雨点儿的噼啪声,一阵如疾风那样紧凑的刮肉和断肠滋味的袭来,即使
死死地用嘴咬住了下面的棉被,一阵含混不清的叫床的声音,还是从菊香牙缝里
被硬生生的挤了出来。
香自己更是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这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啊啊地响起了,她刚
才是被强迫的不情愿撅起来大屁股,也随着这一声比一声大的叫床的声音,从轻
微的迎合变成了现在这样疯狂的向后的耸动。
生那一直死死压住菊香的大手,现在不仅是变成环抱着菊香的腰腹了,而且
随着菊香更加努力地迎合着慕生来回抽插的鸡巴了,仿佛只是一种性爱时的本能,
慕生的大手居然穿过了菊香上衣的衣襟,在握住了她那俩吊垂着不停抖动的两只
巨大的乳房后,就随着鸡巴进出的节奏揉搓了起来。
“妈…啊啊……”从屄里到子宫,当被揉搓着的乳房和乳头上那电一般的感
觉,在一个瞬间混合交织起来了,没有看过A 片,也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叫床的菊
香,就直接地和她女儿一样遵从了本能的选择,那就在极度反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