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我更想来诉说,你所给我带来的性爱是那样的 远离尘嚣,那样的纯净,一如你清亮亮的眼睛。一如你的纤尘不染的灵魂。
性爱是一种美妙的诡谲
格特鲁德。斯泰因有一次指着海明威等人说:你们是迷惘的一代。
艾伦。金斯伯格的长诗《嚎叫》尽情的演绎着垮掉的一代。
到底,我是迷惘的一代还是垮掉的一代?这个问题一直在朵朵脑子里盘旋转, 象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之不去。如同那歌里唱的。
可是,为什么要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代?这样的思考是不是生存的必 须?亦或能导致升职?还是提薪?或者可以换来一些炭烧?还是一瓶dior的 香水?这个问题更象只毒蛇盘绕在朵朵的脑子里,不时的发出恶毒的“滋滋”声 响,让朵朵越发的郁闷。
朵朵是个用大把时间来描绘自己的丰寂沉寥的画者。
笔下瞬间的繁华绘尽之后的落寞,是朵朵最上瘾的一种享受。黑与白,蓝与 绿,水墨与粉彩,异域风情与宋明山水,素手调出的画,光阴都是来去自如的漫 不经心。
朵朵最喜欢临摹李苦禅的远瞻,行家都说,几近真本了,可是朵朵除了喜欢 那鹰眼中的无尽哀伤,朵朵更喜欢的是那种金灿灿橘子黄,浓郁郁叶儿绿。那种 极奢侈的绚烂和绚烂之后极速的糜烂,是朵朵最痴迷不悟的向往。
他握着朵朵的细嫩的小手,总有些惊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的手,可以细腻 嫩滑到这样的程度,一如她身上极富弹性的肌肤,和她在床上宛如处子的表现及 一触即燃身体,不得不让他感叹,造物主总是不公平的。
童话里小小人鱼儿一定要遇上她的小王子,然后用疼痛地流着血走路的脚在 清晨里舞蹈,再在阳光下化为泡沫。朵朵这时候,就是那只小小的人鱼,在他俯 视的目光中痛并快乐着地舞蹈。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他就是那弹琵琶的妙梵天,她就是那在他手指的拨动下颤栗的琴弦。
他的唇温暖而有力的吮吸着她,唇,耳朵,胸前仍是小小的粉红小蓓蕾,她 已经不能自持的颤抖,月光透过窗帘如此煸情的印照着两具纠缠的身躯。
朵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征特殊还是他的本事特别,总之,在他持续的或 长或短时间里,朵朵总能有高潮迭起。那种世上大多女子不能体味的感受,一次 与一次不同的在她体内次第上演。如同此刻,这已是朵朵的第三次高潮了,他仍 咬着牙,不放松的冲刺,任凭朵朵苦苦哀求。
“饶了我…”
“不要啊,停一停…”
“让我喘口气啊…”
此后,朵朵在床上的表现便成了他时常用来威胁的口语:让你哀号遍床…
如同此刻,朵朵的体内还荡漾着他的体息,仿佛在一片很温暖的海水中漂浮, 暖洋洋而又懒洋洋。一动都不想动,鼻端是身边的他传来的烟草味道。
朵朵觉得他与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好象把自己当做画布,他在她上面作画, 疯狂地把所有的颜色都绘上了她的身体,灌入了她的脑子,让朵朵的身子在燃烧, 细胞在燃烧,四季更替轮回,呼吸困难艰于视听。性爱,在他的笔下,竟是如此 的诡谲,让朵朵有一种想大声哭泣的感觉。
朵朵知道,自己是那个他所喜欢的,能够与他在冬夜里围炉拥衾相拥聊天的 人;是那个可以与他两腿纠缠,温暖,光滑的腿与腿之间的问候;是那个喜欢用 闲闲的小手拍着他的背看他沉沉入睡的女人;是那个懂得他的文字,等待他的文 字如开采矿山的女人,是那个对他无比尊仰与信任的女人;一个思想与心灵如此 接近的女人。而肉体是心灵深的另一种形式。偏偏他给她的性爱是美妙得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