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去了……
只穿黑白两色衣裙的朵朵长得不高,但总算是亭亭如修竹,她总笑着对他说 :“我早上睡醒时是一米六,晚上睡觉时成了一米五八,那两公分被一座大山给 压没了。”
“哪座大山敢欺负你?嗯?告诉我,我去灭了他。”他假死假怪的说。一脸 阴笑。
朵朵白了他一眼:“看你,笑得象白痴。”
朵朵的体重一直保持在九十斤左右,尽管她特别喜欢吃甜筒,麦当劳的,常 常一口气吃三四个,有时候很夜了,想吃甜筒,便不管不顾夜深人静路上行人稀 少,非得跑去买来吃个够,他总会笑“:就一甜筒,值得吗?可爱多,和路雪, 牌子多呢,为什么不吃啊?”
“只选对的,不买贵的。我就是这么认死理,所以才粘着你啊”。但他总觉 得朵朵并没有那么重,因为总能很轻松的抱着她走,背着她看风景,虽然他并不 是个高大的男子。
朵朵又是丰颐的,握住朵朵的上臂,几乎握不到骨头,只有滑腻的肌肤与不 松驰的肌肉。夏天里,朵朵的皮肤总是冰冰凉凉的,手感非常的舒服,朵朵的几 个要好的女朋友,常常喜欢在夏天里,贴上朵朵的皮肤,美其名为纳凉。
他每回看到朵朵在穿裤子或裙子的时候总会笑,朵朵的腰仅一尺七,臀围穿 26码的。所以每回看朵朵穿裤子或裙子时,便会看到朵朵的臀围裹得圆润润的 漂亮,但是那腰间夸张的宽大,空落落的滑稽得可笑。每逢这个时候,朵朵会生 气地跺腿。而他的笑,就象那阳光下勃勃生长的麦穗,金光灿灿。他很喜欢朵朵 穿上胯裤的时候,因为朵朵那细细的腰往下延伸形成一花瓶形状,就在胯部上方 有一屯弧线很优美,象青花瓷一样细致柔美,且手感很温润的肉肉,当把手搁在 朵朵的腰上,那种绵软,让人不忍把手移开。
朵朵长得并不漂亮,只有一双大眼睛很是灼灼,眯缝了起来,又有无尽妩媚。 然而透明、沉静的朵朵最性感的时候,是朵朵在床上的时候。朵朵不胖,还有一 双线条可观的算得上修长的腿,但因着朵朵的骨架子小,他总说,伏在朵朵身上, 就象趴在棉被上了,绵软得很。
朵朵又是娇怯的,很多床上的姿势,她从没有听闻过,一味以为除传教士外 再无他招。对于床第之间的亲热举动,都会羞怯当难,不肯他去做。但朵朵又是 以他为中心,一味的迎合着他所有的动作,任他强取豪夺,任他轻怜蜜爱,但每 每亲热完了,又会觉得羞不可抑,只管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脸, 不肯抬起,直到被他训练了进一年后,才慢慢的适应了这种亲蜜无间。可是每每 他一喊,朵朵,来啊,同洗啊,朵朵死也不肯,又闪又躲又藏,怎么也不肯和他 同洗。
哗哗的水声停了,朵朵赤着脚只穿着一件绣得很是精致的红色肚兜走了出来, 他走了过来,轻轻的替她挽起一丝搭在尚有一丝水珠的后背上一络黑发,仅是这 样一个暧昧的动作,朵朵却觉得自己头发将从他体内汹涌的激情如此敏感的传递 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的手象吸盘似的覆上朵朵的双峰,他的呼吸的热 气扑在朵朵的颈部,然后他的唇轻轻的触在朵朵的颈部,仿佛一股电流传到朵朵 的身上,再传递到朵朵的私处,就在洞口处,朵朵感觉到自己那儿在抽搐,一下, 又一下,欲望开始漫延。
把朵朵车转过来,他的唇吮吸上朵朵的唇,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 仿佛是催情的激素啊,他刚刚喝下的两瓶青岛啤酒,在他身上化成一种甜甜的水 果糖的味道,让朵朵沉迷,也调动了朵朵身体内原始的冲动,朵朵觉得自己已被 炽热融化了。又一场如火如荼爱的奇迹即将上演了。
性爱,一半儿难当一半儿耍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可寻。
朵朵常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