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轻轻咬住了他的小小乳 头,抬头,发现他眼中的欲望在加深,


    一只手粗暴的探向朵朵的两腿之间,湿润而温暖,熟悉却历经弥新的地方与 感受。刚喝了一瓶并红酒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朵朵的上半身往前往下压去,朵 朵一个踉跄,身子向前俯去,双手忙按住了镜面。

    他一只手抉住自己怒目而立,剑拔弩张的坚硬,一只手分开朵朵的臀部,月 光下依稀可见那神秘的洞口,一个致命的,神秘的,欲望的洞口…

    “我来了,我的战利品,我的小奴隶……。”

    “叽咕…”很清晰的听到他的男性挤压进了朵朵那已满是爱液的洞口时的声 响,仿佛一个旅人一不小心踩进泥泞拔出脚时的声音,胶着而缠绵。朵朵看到自 己的五官在镜中夸张地放大,而他,或徐或疾,进退有度,宛如陌上游春赏花。 闲庭信步。

    他也把身子俯了下来,双手握住朵朵绵软而弹性的胸部,揉搓,听性器进出 时急急嘈嘈的节奏声声,看朵朵方寸大乱的神情,行将窒息的朵朵,迷乱的眼神。 镜中,一滴爱液从朵朵腿间滴下,又一滴,水滴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无声无息 却无比刺激。朵朵气若游丝的抽搐,空气中有股淡淡的体液味道。

    “朵朵,我要在你身上打上我的烙印!你只能专属于我”他喊了一声,拔出 他的阳具,朵朵无力的睁大眼睛,正望见镜中突然有漫天雨滴喷洒在朵朵的背上, 那雨水反射的月光,灼热了朵朵的眼睛…

    性爱,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上帝既死,我心为王。

    朵朵心中已不再有上帝,神一类的信仰存在了,唯一仅有的就是他的身形, 他就是上帝,他就是神。

    《准南子、天文》载:昔共工与端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 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共工就那样 一头“触”出了一个新世界,这样的力量让人敬畏,而他对于朵朵来说,也是那 种一冲冠便可能是一个新秩序产生的人,让朵朵心摇神迷,只能用仰慕的眼光看 他,看着看着,他就成了朵朵拥抱终极的愿望。

    朵朵觉得自己一生终无法界定和他的关系,所有清澈可见的甜蜜都不敌那无 声无息便流逝了去的岁月,世间所有的欢爱情欲,于苍天,于莽莽大地,终也就 是一场周而复始不断上演的游戏,换了玩家不换程序。

    他在江南水乡为朵朵置了一间老屋,屋是真的好老了,水巷石桥,枕河人家, 杂树乱影,深井落花,青黑色的瓦,潮湿潮湿润绿茸茸的鲜苔斑驳地长在年长日 深烟薰日晒后有点泛了黄的石条墙上。走过那古老而悠长的街巷尽头,便是朵朵 的新家,轻推咿呀作声的门后,是一小小的院落,两株零落了叶子的石榴树在春 末总艳炎的开着满树的红花,让这老屋凭添了些些的喜气,站在树下,朵朵那苍 白着的脸颊滟滟的飞了红。一口深井在院落的西北角,有着完善的供水机制的屋 里,这井,只是朵朵用来临水照花,看那盈盈身影后可依恋的他的伟岸。

    到石榴花开败了的时节,满地的落红,几瓣儿弱弱的飘荡辗转着虚虚的落到 水面上,水面晃动起触目惊心的幻彩。一条弯曲流觞的小石板路,几级狭长的台 阶,雕花木窗在风雨流年之中并没有速朽,依稀可见当年的精致。三间屋罢了, 当中一厅堂,左一卧室,右一画室,左右两室窗前正好种了两株修竹。幸好四周 都没有高楼大厦,于是这屋的光线充足,就不显得苍凉忧郁与孤独了。三间屋后 有一小小的厨房和一间用杂物间改造了的浴室,朵朵说他为自己结庐在人径,而 无车门喧,可见得他是爱极了她的。一切全凭了她的爱好安排。

    细雨密密匝匝地下了数日,缠缠绵绵的慵懒,朵朵似乎预感到他会来,因着 那扑窗而入的烟雨几乎揉搓入了朵朵对他的所有记忆,那拂动了石榴树叶的风似 乎预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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