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快醒醒,你……傻子,快醒过来,我求你了,好不好,别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摆普听到“染衣”两个字,顿时呆住,他……他是小衣子,我杀了他,我竟然杀了他!我本来要救他的父母,却成了杀人凶手。
电视上,报纸上都说他已经死在了左思的别墅里,谁知他却还好端端活着,就在一秒钟前,是我,亲手将匕首插进了他的后心。
方圆见夜染衣双目紧闭,半天没有反应,缓缓放下他的身体,脑海里来来回回盘旋着两个字——报仇。
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拳击出,毁天灭地!
摆普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哪里避得开这一招,何况在这心痛欲裂的时候,就算避得了,他也不会躲避,死亡对他来说,无异于最好的解脱。
摆普捂着肚子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的开关上,开关承受了如此大的力量,碎了一地。
摆普则顺着墙角跌倒在地,喉头一甜,一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方圆纵身向前,站在了他身旁,冷冷的指着他的脸:“染衣处处维护你,你却将他出卖给了左思。他侥幸获得了重生,你却又一次将他推进了地狱!你这个刽子手!”
“动手吧。”摆普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坐在地上。
方圆举起拳头,对准了他的天灵盖,这一拳只要打下去,就算是石头也要给他击得粉碎,人世间从此也就少了一个无底线无下限的烂仔。
“犹豫什么?我罪有应得。”摆普一心求死。
拳头刚刚触及摆普的发端,方圆的左手勐地抓住了自己的右拳,硬生生将拳头扯了回来,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决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了。
你想以死解脱,劳资偏偏就不成全你,我要让你活着,好好的活着,永远活在内疚和痛苦之中。
方圆狂笑,嘴里却满是苦涩的味道。
“方……圆……摆普……”夜染衣忽然动了动身子,含煳不清的念着两人的名字。
“染衣。”
“小衣子。”
两条身影顿时飞向了夜染衣。
“没……没事就好。”方圆的双眼早已给泪水模煳。
“你……不是小衣子!”摆普点燃了火柴,盯着夜染衣的脸,忽然退了两步,和煦的春风立刻变成了冰冷的霜雪,“你究竟是谁?”
“还记得我们放学去偷萝卜被我老爸抓住吗?还记得咱们逃学去听演唱会的事吗?以及你去香港之后,我给你写过的那些信吗?”夜染衣见两人没事,心情大好,脸上多了些血色,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的了。
他背上挨了一刀,虽然刀子插进肉里十来公分,却没有伤及内脏,本来不至于昏死过去,只是他见自己最关心的两个人成了你死我活的敌人,怒极攻心,受伤之后,被一口气憋住,这才没了气息,弄得方圆以为他已经死了。
“别说了,小衣子,原来真的……”摆普听他说出这些往事,再也没有半分怀疑,见他大难不死,想起这些日子他所受过的哭,再也说不下去了,“将你一个人丢在左思的别墅里,你不恨我吗?”
“上帝可以改变我的容貌,改变我的身份,却永远改变不了我的心。”夜染衣一口气说了好多话,伤口的血又流了出来,有些气力不济,摇头笑笑。
“别说话,更别动。我给你包扎伤口。”方圆扯下自己的衣袖,缠住了夜染衣的背,暂时止住了血。
“我背你出去。”摆普弯腰下去。
“滚!”方圆伸手拦在了他前面。
摆普早已将两人亲昵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一酸,原来我现在倒成了多余的人。
“方圆,摆普,你们都是我这一生中最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