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活得不开心。”夜染衣见摆普尴尬的看着自己,斜眼瞧向方圆。
方圆避开夜染衣的目光,胃部隐隐作痛,你想鱼与熊掌兼得吗?对不起,我方圆做不到。
都不说话,屋里顿时一片沉寂。
方圆浑身不自在,站起身来,“我进里面带叔叔阿姨出去,你们先走吧。”
“我进来的时候,两位老人家并不在里面,已经被张有沧转移了关押的地方。”摆普摇摇头。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被关在里面的?”方圆在问他,眼睛却瞧着别处。
“今早我来虎门追查一个人,无意中见到有人押着两位老人下车进了防空洞,便悄悄尾随了进来。”
“那你当时怎么不动手?”方圆很是不满。
“一则他们守卫森严,我很难保证带着两位老人安全离开此地,二来我还有一件十分急迫的事情要做,想着晚上这里的看守应该会松懈一些。”
摆普苦笑一声,“谁知我进来之后却扑了个空,正想制服两个看守,从他们口中撬出两位老人的去处,你们就进来了。”
“这么说倒是我们的错了,如果不是你打草惊蛇,左思他们又怎会生出警觉。”方圆更是不悦,正经事做不来,帮倒忙倒是有一手。
“左思?他不是给奶牛压死了吗?”摆普吃了一惊,怎么今天总碰见大变活人的稀奇事。
“张有沧手下的骆棠骥就是左思,今后遇见他,你可要小心为上。”夜染衣怕摆普不知底细,被左思暗算。
“哈哈哈,摆普,你也太不厚道了,怎么能够在背后咒老朋友去死呢。”门口响起了公鸭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