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时差还没倒过来吧?”夜染衣站起身来,“你的房间从来没人动过,要不先进去休息一会?自打虎门回来,我也一直没跟菲丽见过面,不如待会我陪你一块去好了。”
“免了,一个星期没在工厂,事情都成堆了,我得赶快回去处理。”方圆转身到了门口,“不是有摆先生吗?他跟你一块去不就成了。”
“哎,你别走啊,那个谁……张有沧这几天可没少骚扰我,你得给我拿个主意才是。”
“有摆普这样的高富帅陪在身边,哪轮得到我出主意的份,有什么你问他好了,告辞。”方圆可以肯定这几天张有沧并没有找过夜染衣,否则以他的脾气,老早就会打电话给自己了,何必等到现在才开口。
就在这时,夜染衣手机信息就来了,打开一看,还真是张有沧发过来的,顿时抓到了救命稻草,也来不及看里面的内容,挡在了方圆前面,“不信你自己看吧,现在又收到一条信息。”
方圆就算要走,也得把张有沧的事情弄清楚才能走,于是停下脚步,接过手机一看,屏里几个彩色的大字,“染少,既然你已经出院了,从今天起必须早晚两次跟我们汇报叶胜火的行踪。”
“他们对你的行踪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方圆不置可否,将手机递了回去。
“难道真的照他们说的做?”夜染衣瞪大了蓝眼睛,美瞳里满是伤。
“放心,左思猖狂不了几天了。”摆普走过来插话。
“何以见得?”方圆见他说得信心满满,不禁追问一句。
“没看到这次扫荡太爷酒店的行动,连特警队都出动了。夏天可是广南市的人,按理说不该插手东莞市的案子,既然他能够参与进去,说明有更高级别的领导在协调。”摆普说的头头是道。
“省里布置的?”夜染衣问道。
“应该是ZY的统一部署,省里之前针对东莞的问题曾经做过几次专案打击,每次成效都不大,最后还不是草草收场。这次的行动可是雷霆之势,不光是太爷酒店,很多大鱼都落网了。”方圆进一步分析道。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我的父母还在人家手上,不听他们的行吗?”夜染衣看看方圆,再看看摆普,“你们得想个办法让我解套啊。”
“这个暂时似乎无解。”方圆耸耸肩,“你自个想办法吧,我得先走了。”
夜染衣见他好不容易忘了刚才的事,哪里肯放他走,“方圆,你总得有始有终吧?”
“将计就计。”方圆一闪身,从夜染衣的左侧熘出了门。
夜染衣追到门口,“怎么个将计就计?你给我……”
再看方圆已经下了楼。
“小衣子,走了就走了,有我在,没啥好担心的。”摆普走到他的面前,低声安慰。
“我有名字的,以后别叫我小衣子什么的,听着跟太监似的。”夜染衣正为方圆误会自己而犯愁,而这个误会正是摆普惹出来的,便黑着脸道。
“小……”摆普一下子改不过口来,“染衣,兄弟**其利断金,方圆不肯帮咱们就算了,有我跟你在一起,晚上咱们就上张有沧的老巢去。”
“唉,摆普你就别起哄了,上次在太爷酒店去救人的时候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们肯定将老爸老妈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了,还是方圆说的好,先照他们的条件做吧,慢慢再寻找机会。”
“染……衣,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两老嘛,其实张有沧他们早就在公安的视线内了,总之一句话,兔子尾巴长不了。”摆普对叫他染衣很不习惯。
“你怎么知道的?”夜染衣抬头看着他。
“我告诉你,不过今天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摆普神秘的看看窗外。
“你指的别人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