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肯你别告诉我。”夜染衣偏不领情。
“算我说错话行了吧,允许你告诉方圆一个人。”摆普装作要抽自己嘴巴的样子,“是夏天跟我说的。”
“夏天?哪个夏天?”夜染衣有些狐疑。
“刑警队的那个啊,你不是也认识他。”
“你们很熟吗?”夜染衣忽然记起,在太爷酒店的时候,夏天好像对摆普特别客气。
“不是很熟,不过我曾经救过他的命。”摆普坐在夜染衣旁边,看着他吃剩下的皮蛋瘦肉粥,“你倒是吃了早餐,我可是还饿着呢,这该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吧。”
“急啥,我已经打电话给张叔了,不会饿着你的。”夜染衣推开面前的餐盒,吃惊道,“救命之恩还不算很熟?你倒是怎么救了他的命,快跟我说说。”
“大概是前年二三月份,夏天出席国际刑警组织在香港的一次会议,在从会场到酒店的途中,忽然遇到一大帮手持长刀的歹徒朝他杀来。”
“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一定是香港的黑帮不知道他的厉害,其他开会的人员呢?国际刑警组织的人,难道一个个都袖手旁观吗?”
“夏天因为自己的文件忘在了会场,中途又回来取,所以当时就他一个人。”
“他在香港也不会去招谁惹谁,按理说黑帮也不该拿他试刀吧?”
“是大陆有人雇凶杀人!”
“在广南他应该是得罪过不少人,在他这个位置上,不得罪人能办得成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