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世子何許人也,除了幾位皇子之外便是我朝最尊貴的男子,這世間哪有他失敗的道理,而今竟然栽在未婚妻手裡,怎可能嚥得下這口氣。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我感覺我好像被自己坑了,輿論竟不是按我所想的發展。
「要我說,藍嗣瑛如今也急不得,倒是妳這樣編排他,他若要教訓妳有的是辦法,自己多加注意罷。」
仔細想想,他的警告信特意提到白族,難道這正是他執意娶我的原因嗎?他要的是善戰的白虎族遺民,還是聖女的力量?再者,我來到這裡便被太后賞識,真的只是因為這張臉嗎?這些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羅儷,妳告訴我,我背負著什麼?」
「奴婢希望您快樂,僅此而已。」她答非所問,卻意有所指。「我不喜歡藍嗣瑛,便是他心思太深,誰都能算計,奴婢不想見到您被他傷透了心。」
她的回答坐實了我的猜測,我失聲喊道:「我沒辦法!」
「不管妳有沒有辦法都由不得妳,妳、離府、白劍門,都沒有實力與右賢王府抗衡。」羅儷轉頭瞪著某個方向,我好奇隨她目光看去,似乎是藍嗣瑛的護衛。「世人都道『寧進閻王殿,莫挨大律侯』,妳既然被他盯上,無論妳做什麼把戲都是無謂的掙扎。」
大律之侯,是右賢王的代稱,與其他王爺不一樣,他有自己的封地,可說是皇帝之下權力最大的人,而任何搬不上檯面的骯髒事,都由右賢王替皇室完成。
有這樣的權力與地位,怎麼可能娶一個平凡普通的官家女兒。
我與羅儷渾渾噩噩回到永安宮,實在沒什麼胃口,便沒有吃飯就睡了。
在夢裡,我身處在來到這裡第一天,那金光閃閃的大殿。眼前吃著葡萄的這位,正是白袍甘道夫所喊的陛下。
「妳這女人,債還沒還完呢,怎麼回的這裡?」他豪邁地躺在金燦燦的龍椅上,繼續吃著葡萄,沒看我一眼。
我感覺到我太陽穴勃勃脈動,忍著氣說:「你這老狐狸,為什麼不解釋清楚就把我丟在那種地方?」
「唔,我看妳混得風水起啊,有什麼不滿麼,小姑娘?」
「我不想再替離墨收爛攤子了!」我大聲吼出。
「唉,小姑娘講這什麼話,妳就是離墨,這些事情可不是別人該負責的,正是妳自己惹出來的。」
「大爺你可別胡說,快點放我回我的時代!」我氣急敗壞道。
「妳這小姑娘怎麼那麼頑固,罷了,本王今天心情好,讓人給妳解釋來龍去脈。」
他說完,便命人傳來了司命星官。
司命雙手一攤,出現了一幕巨大的影像,好像是離墨逃出婚轎的那天。
離墨逃跑後,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就急著把裡面的液體灌入口中,然後她變成了一個嬰兒,竟然就此消失。
然後畫面一轉,變成我生活的年代,垃圾堆裡有一個不哭不鬧的嬰兒,這不就是離墨嗎。
「司命,把這個嬰兒取出來。」那陛下道。
司命伸手一撈,就把離墨從垃圾堆拎出來,這什麼操作!
「姑娘請過目。」他接著就把離墨遞給了我。
嬰兒一動不動的,可能是脫離畫面就會靜止。我發現她胸前上有一塊梅花胎記,這位子與形狀倒是跟我的一模一樣
我把嬰兒還給司命,他一拋把嬰兒丟回畫面裡,接著出現一對夫妻,我仔細看,這不就是我爸媽嗎!
「還要接著看?」陛下斜睨我問道。
「看,為什麼不看!」我咬牙切齒,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捏造的劇情。
這些影像,的確是我的一生,陛下似乎看出我的困惑,他答:「妳從這個時空逃跑,帶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