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也是不意外的。那還童藥只有咱們神仙才煉得出來,妳如何搞到手的我也不知,但副作用則是失去記憶,至於妳會到那個世界,也許是偶然進入了時空罅隙。」
他繼續解釋,「那個時空的事情也不歸我管,但那邊的管理者較沒用,花了挺長一段時間才找到妳並將妳送回,妳也不用再想著回去了,妳在那裡並無身分,反倒會攪和那兒的秩序。」
我支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又道:「明白了就快滾吧。」隨後手一揮,我嚇醒在床上。
雙手緊抱著自己,感覺到一陣後怕。
我離不開這裡了。從來都沒有什麼黎小墨,只有離墨。
我下了床,點上蠟燭,寫了封回信給藍嗣瑛,告訴他因為我的不成熟傷害了右賢王府的名譽,告訴他我不會再作怪了,以及我願意嫁給他,但是希望他聽聽我的請願。
然而怎麼寫都不滿意,刷刷地作廢了好幾張紙,最後才在天色微亮的時候寫出一封還算得體的信。
我摘下從不離身的鳳玉,嚴嚴實實地和信一併封好,傳來守夜的宮女,交代她務必讓驛站加急送去右賢王府。
但是才交出去沒過多久,我又覺得我寫得不夠妥當,他會不會覺得我態度否變很可疑,會不會覺得我不配與他談條件,會不會
「打住,別再想了。」我對著鏡中的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