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啐了一口罵道:「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我任你擺佈,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他扯開我的腰帶,裙子滑落至地,此時的我一絲不掛的被他壓制在桌上。他快速的將我翻了身,我的手讓他折到後背用腰帶綁死。
「沒有錯,我藍嗣瑛,就是卑劣的小人,我說過了,只要妳乖我就會疼妳,但是妳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我,妳說我該拿妳如何是好。」
他將我拎起,放在椅子上,兩條腿讓一左一右大開地捆上扶手。他蹲下身,在我的下體前端詳了起來,「原來墨兒的這裡是長這個樣子。」
「你閉嘴!」我羞憤的大叫。我從未被這樣對待,恐懼感襲來,我即將被這個男人摧毀。
他頭一低,含住了澀澀發抖的蒂。
突然出現的異樣刺激,使我尖叫出聲,隨著他舌頭攪弄得越來越快,體內有股橫衝直撞的熱流膨脹到幾欲爆發,斷斷續續的女聲傳入我耳中,我恨不得可以捂上雙耳,不想聽見自己在他的虐待下毫無章法地嬌喘。
他好不容易停下了舌頭,一攤黏滑的水從我的甬道內灑了出來,頭腦嗡嗡作響,剛才似乎有一瞬間我的靈魂被推出了肉體。
這副丟臉的樣子被他盡收眼底,他滿意的笑了,他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不知道滋味如何。」他舔了一口泥濘後,食髓知味的吮了起來。
方才承受了刺激的身體還沒緩過來,又要被他的舌頭推上第二次高點。但是在那之前,他停下了,舌頭退出穴口,改為描摹著那處的形狀。
我的指甲緊緊掐著掌心,只為了防止在他的玩弄下失去了理智。身體不知從何時開始,渴求著更多,我若是有一瞬間意志崩塌,必然會對他胡言亂語,到最後他只會更加放肆更加得意。
他見我沒出現他期望的反應,探入食指,尋到一處敏感,放慢速度盡情廝磨。我因為快感而抖個不停,漸漸的再也無法保持清醒,半開的口又開始了丟人的嬌喘。
他很滿意我的墮落,我再次讓他送上峰頂。
在我大口喘著氣時,有個灼熱的巨物抵上幽徑入口,燙得我不斷向後掙扎。他衣著完整,唯一不得體之處只有下身那段赤裸的慾望。對比之下我簡直淫蕩得死有餘辜。
我知道最終也躲不過了,在我還沒細想時,巨物的前端已經擠開未經世事的那處。好痛,真的好痛啊,我被逼出淚,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淒厲的叫聲沒入他的口中,沒想到他第一次吻我竟然是在這種難堪的情況下。為了報復下體的疼痛不堪,我逞狠的咬住他入侵的舌頭,他也不遑多讓的掐住我的雙乳,直到胸上充滿可怕的指印,兩個人都在用自己最惡毒的方式報復對方。
他下身的孽物沒有停下動作,不管我會不會痛,次次全根沒入。他捧起我的雙臀,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才退下去的快感又襲了上來,我的雙眼被淚水濡濕,越來越看不清眼前惡毒的男人,高潮過後的我像個斷線的人偶。
他突然低吼一聲,熱燙的精華應聲灌入我的體內,他連射了幾股,才趴在我身上喘息。
「我恨你。」我哭著說。
「但我愛妳,而我已經得到了妳。」他的聲音顫抖而張狂,他沒有退出我的身體,而是解開我雙腳的束縛,他的手托起我的臀部,將赤身的我輕易抱起。
隨著他的步伐,還深埋於體內的那物規律的突刺著,比之方才又是另一種難以忍耐的刺激。
他離開了主院,刺眼的陽光撒在我汗濕的身上,他似乎要將我用這種姿勢帶回雅苑,按理說府裡走動的人多,但一路上卻沒有奴僕的出現。
「妳最好哭得安靜一點,若妳把人引來,丟臉的可不是我。」
他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回到了寢房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