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方才的凶暴,輕柔的將我放上床,這時他才退出了我。
我撇過頭不想看他,他顯然不悅,跪上床,拉開我的雙腿,看著泥濘不堪的下體道:「嘖,裝什麼貞潔烈女,妳也不過如此。」白濁的污穢在他的分身離開後,從幽穴汩汩流出,混雜著我的體液和一絲血色。
他將自己脫至赤裸,又開始了在我身上的馳騁。
我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他低下身來,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巨物由上而下直直搗入我的最深處,撞得子宮頸好疼,自尊心已在他惡狠狠的釘捶之下碎落一地。
他踐踏著我最後的一絲理智,要我哭喊到他滿意,要我發誓永遠離不開他,甚至要我說甘願淪為他的性奴。
我在混亂中哭著說了,一切都完了。
他將我翻身背對他,我的臉貼在床上,雙臀讓他抓起,他從後方再次進入。
不適的感覺讓我痛得冷汗直流,奈何手還捆著,而腰側則讓他握住,他不管不顧的繼續抽動。
「妳看啊,妳現在真像條淫蕩的母狗。」他拉起我的身體,讓我貼近他。
我渾身力氣皆用於抵抗他的入侵,沒法顧及他的瘋言瘋語,他便拉起我胸前赤豆,用力捏掐,直到我哀哼出聲。
他搓揉起我的胸,一邊吮咬著我的後頸和背,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
我真是個糟糕的女人,即便讓他這般羞辱,我的身體仍然自顧自的分泌著興奮的液體。滑膩的水順著我和他的交合處,流過我的大腿內側,滴在床上。
他感覺到汁水變得更充沛後,又開始蠻橫衝撞,肉體的拍擊聲迴盪於整個房間,誰能想到大白天的世子府內,世子正在強奪他新娶的夫人。
「墨兒的裡面好緊啊,我還真要不夠妳。」
他退出,將我翻成側身,抬起我一條腿後,又深深埋入。
「好好給我看著,看妳現在的樣子和花錢買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此時我正對著全身鏡,我看見自己的下體插著一根可怕的紫黑色孽物,雙乳被他抓得青紫,峰頂兩粒朱紅因為充血而更加紅腫,而身上其他皮膚不是牙印就是吻痕。我的臉上掛滿淚痕,雙唇被他啃出血跡,下身的孽物抽動著,隱約可以看見穴口附近的嫩肉被他的巨大翻出又埋入,可憐的私處因為輪番抽搗又有了出血的跡象。也許他說的沒錯,我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個妓女,我看著自己被他玩弄成這副德性,一時難以接受,便暈了過去。
醒來後,我浸在溫熱的水裡,他的手還在我體內掠奪。
是了,就是因為他這樣做,才讓我記起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那天的難堪。
我狠狠摑了他一掌,氣得發抖,罵道:「你個混帳!」
我的力氣不算小,他讓我這樣一打,嘴角都流出了血。
一瞬間空氣似乎凝固,他緩緩抬起頭,噙著惡毒的笑。
我在水中一次次的失去了自我。
他撤去了對我的軟禁,我得以在府中走動,而在之後他一次也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