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和王妃一同即位,即位後不會再干涉我的生活,也不會利用我的身份脅迫白族替他打仗。在這段期間內,我必須扮演好世子妃的角色,在他即位後,他會轉移一半藍家的產業給我。如果到時候有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可以持契約書強制執行。
我也不吃虧,甚至血賺,便簽字蓋章了。
「謝謝妳願意留下來。」他吻了我的手。「以後若是我又強迫妳做不願意的事,妳只管說『三月初九』我便會停下。」
「明白了,那天有什麼特殊意涵嗎?」
「那是我母妃的忌日。」他低下頭,痛苦的閉上眼睛。我一時間不知說什麼才好,便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他。
他厚實的寬肩震了一下,隨即將雙手插入我的髮間,半是強迫的令我格起頭,他的臉在顫抖之下靠近我,我緊張的閉起雙眼,嘴唇在瞬息之間被他含住。
他吻得緩慢而溫柔,我也笨拙的回應他。他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探入舌頭,撬開貝齒,堅持要掠奪我口內的每一處。
他的一掌握住我的肩,另一隻手臂緊緊纏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我被他壓得無法呼吸,想逃的雙唇才一分開便被他再次追上。
這個濃烈而渴求的吻,幾乎要讓我為他的愛意落淚。
雖然我還無法回應他的心意,但我確實感受到了他對我的感情,是那麼的深那麼的痛。
兩個人吻得難分難捨,他在我窒息前離開了我的唇,那雙薄唇攀上我的耳邊,用卑微的語氣說他想繼續。
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也沒想過要停,便紅著臉用極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得到我的首肯後,他便又急促的吻了上來,我的衣裳在半推半就之下被扔下了床,只剩褻衣褻褲還聊勝於無的掛在身上。
這樣太不公平了。他流連在我頸邊時,我的手正在解他的腰帶,但是他的吐息不斷撩撥著我的肌膚,我閃躲的同時根本無暇顧及手上的動作。
他察覺了我的意圖,一隻手伸了過來,協助我脫下腰帶,他甚至用只單手便讓他的上身赤裸。
他脫下衣服後,兩隻不懷好意的手雙雙攀上我的褻衣,或輕或重的揉著胸房,時不時捏住峰頂朱紅,或是輕掐或是拉扯。
房裡混雜著親吻的吮咂聲,偶有朱唇溢出的嬌吟與男子渾厚的低喘,更多的是氤氳的慾色。
他的身體在燭光的照映下讓人更無法移開目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這樣。
分開的雙唇牽引著一絲銀線,他的眼神炙烈卻溫柔,與我相望時,彷彿要溢出滿滿的愛。
他將我轉了半圈,裸背貼上他寬厚的胸膛,他的唇爬上我的後頸,以吻尋找著褻衣的綁帶,一掌從褻衣的邊緣竄入,炙熱的肌膚被冰涼的手一握,我喘出一聲嚶嚀。他輕易的用牙齒扯下綁帶,一雙豐滿便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轉頭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繼續吻我。那隻手並沒有停止對胸乳的愛撫,另一隻手往下探尋,來到我腿間私密的一處,隔著褻褲研磨著花蒂。
我澀澀發抖,雖然並非初次,但刺激感不見減少,只有更多。
下體有股奇異的感覺,我用力夾緊雙腿,卻沒想到此舉更加把他的手往自己帶。
他忍無可忍,終於摘掉那礙事的褻褲,我渾身赤裸的抱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批散的長髮能遮掩我羞卻而紅透的肌膚。
他摟著我輕輕卧倒,覆身上來,雙手支在我兩側,狡猾地讓我無處可退。
他就只是望著我,像對待寶物一般的珍惜,我抱著胸的手被他輕易拉開。他低下頭,雖然眼底的慾望已呼之欲出,卻仍在努力克制。
胸上的抓痕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他用一個一個的新吻痕取而代之。被他吻過得皮膚又熱又麻,他最後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