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人騎。」
她施了勁,將我左右乳尖高高拉起,我疼得唉唉哼哼。她雖多年不曾行事,技巧卻未有生疏。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腰線,滑入兩腿之間,兩片花瓣讓她攤開,拉拉扯扯一番,蒂上受不住她連連捏掐,膣穴裡一股熱浪打了出來。
「妳容貌驚為天人,讓男人糟蹋了,姊姊怎麼捨得。」她加快手勁,我那處彷彿被摁上一只緬鈴。
讓碧春與如雪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身子,在水姬蓄意壓榨下,潮起潮落了好幾次。
我想,水姬她們就喜歡看我,在她們淫技之下驚慌失措的樣子,她們讓男人扭得不成人形,便來折辱我。一方面解決她們的性需求,一部分舒坦她們病泱泱的心。
水姬拉起才剛退潮的我,自己卻倒下,她讓我服侍她下身。
我尋出隱密的花蒂,緩緩蹉跎,長指揉進她窄穴,回憶起藍嗣瑛都怎麼做的,以故技施予她。她既然心悅於他,我以他的方式待她,她不知要如何謝我。
我發現自己好像也生了些病態。
一場淫技交流後,她才是不成人形的那個人。顯然藍嗣瑛的技巧,她無法承受。
我莫名的有些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