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癲狂(二)(H)


    「離墨,我瘋了。妳知道麼我瘋了!」藍嗣瑛冷靜的假面裂開,他將星璨甩入小池,星璨連嗆幾口,身體冷得咯吱咯吱發抖。

    他迅速卸除身上一切,又將星璨連拖帶拉的扯上草地,赤裸的身體天幕般覆上她,強逼她的雙眼與他對望。

    「兩年,我每一夜,在夢中讓妳折磨,醒來還得面對失去妳的事實。」他垂下頭兇惡啃吻著她,搜刮她口中每一處,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迎合他,另一支手罩住胸乳,惡毒揉掐。

    她的胸蕊,讓他擰起,扭轉,捏扁,再拉長。不用多久,一側白皙乳肉,已布滿鮮豔紅痕,乳珠更是讓他蹂躪得充血紅腫。

    她的哭吼沒進他口中。他不去管她痛不痛,因為他更痛。

    「妳說我混帳,妳怎不想想,妳也不惶多讓!」他亟欲釋放的龍頭,抵上她半開的穴口,用力一挺腰,將碩大的硬物捅了進去。

    「啊!藍嗣瑛!我痛!」她仰頭尖叫,無助的雙手在他背上亂抓。

    「我更痛!我對妳日思夜想越發癲狂,妳倒無情,在妓院同男人學那房中術!」他張口咬在她另一側白皙的乳上,赤果周圍登時生出一圈齒痕。

    藍嗣瑛將星璨帶起,拉過她的手臂圈住他肩頸,他大掌捧著她臀部,讓她全然掛於他身,讓她只能依憑他。

    如此這般的下身抵搗讓星璨格外刺激,偏他又握住角先生根部,前後雙穴齊齊頂弄,壁上褶皺讓他攪得攤平又皺起,兩處之間的肉膜遭他撞得痠痛。

    過度摩擦的肉壁滲出血絲,一滴一滴和著愛液與膏藥,滴上了草地。

    「啊嗯啊」星璨哭得淒涼,他卻不願放過她,她越痛苦,他便覺得越發快活。

    星璨的媚喊一回高過一回,藍嗣瑛兩處夾攻,同她一道繳了械,他想想,自己對她是有些過狠。

    他強撐痠軟的雙腿,轉向床上,將星璨體內的角先生取了出扔在一旁。再將她倚著床柱,待她稍微回過了神,便將雄物堵到她面上。

    濕滑液體併著乳白色男精糊了她滿臉,她明白了他要她做什麼。她涼涼一笑,反正他當自己是這身分,將他服侍的好了,他也許還待自己溫柔一些。

    這般作想,便張口吞了那柱頭。男人的腥味在口中四散開來,她顎間撐到最大,就怕牙磕上他的寶貝,又讓他拿來大做文章。一隻手圈握柱身來回套弄,另一手盤起兩粒核桃。

    他感覺她似蛇一般地繞著他前頭旋轉,刺激著溝壑與眼處。她那小口撐到了極限,只能容納他半身,然而她卻嚥著唾沫,將他的前端往喉間深處帶。那快意,竟不比小穴還差。她的口活兒進步至此,他一方面驚喜,一方面又氣極。他篤定,她吐納了不少男柱,才將這口淫技練得純熟。

    幾經她小口與手套弄,他雙囊一緊,扣住她腦袋來回抽送,濃精衝動迸發,灼熱澆灌了她滿口。

    「唔唔!」星璨費了勁才將腥液全數嚥下,丁香小舌朝外吐了吐,像是頗不滿那味道。她卻敬業,將他下身各處用小嘴清了乾淨,再討賞似地朝他望去,藍嗣瑛不知該說什麼才是。

    他看著她那般卑微地搖尾乞憐,竟生了些愧意。

    但他沙啞地嗓子一開,又發落一句,讓她墜落地獄。

    「懲罰還未結束。既然妳淫技學得如此嫻熟,我也不需憐妳。」

    她自暴自棄地向後仰躺,「你隨意吧,反正你仗著我愛你,也非第一次對我為所欲為。」

    翻著箱子的藍嗣瑛,抬眼望起躺在床上的雪白女體,一股惡趣油然而生。「妳這嫁妝甚是多采多姿,我若不將它連番試了個遍,怎對得起妳為我守身如玉?」他取來他慣用的催眠劑,將她薰得暈了過去。「睡罷,醒來之後,咱們繼續。」

    星璨睡得昏昏沉沉,藍賜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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