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抱起置於椅上,麻繩將她雙手揹向後捆了牢,繩索繞過雙胸,兩乳因繩收緊而前挺,他再取來兩條繩,大腿貼著小腿,牢牢綁緊。最後再用一條繩撐開她雙腿,讓她閉起不能。
綁縛完成後,他滿足的欣賞自己的作品,再將綾布懸上橫樑,將尚在昏睡的星璨懸空吊起。星璨此時,像隻待入蒸鍋的螃蟹。
他取來布巾,將她泥濘的二穴浣了乾淨,那布巾白色的來,紅色的去。
藍嗣瑛吮著她的雙乳,力道奇大似個嗷嗷待哺的娃兒,星璨經他舌牙並施的嚙咬驚醒,她無助發現,自己像如雪那般被高高吊起。
「藍嗣瑛!你放開我!」她驚聲朝他怒吼,自然在他那頭,不起任何作用。
「妳亦該學過,於空中如何交歡。」他朝粉臀用力一拍,懲罰她的無禮。粉臀彈性佳,遭他拍打時連起一波可愛的晃動。
「啊!藍嗣瑛!你不如將我送回盈香館,也好過任你欺凌!」她氣得逞起口舌之快,正中藍嗣瑛下懷。
那寶箱中尚有一物,挺適合現在的她。
「現在將妳送回去,便沒有男人要了。」她紅腫的後庭再度讓他扳開,將一只鑲著絨尾的塞子推了進去。
「啊啊!痛好痛!」藍嗣瑛走到她身前,低下頭與之平視:「現在開始,妳是我的寵物,寵物得聽話,更不能罵主人,明白?」
「你變態!啊!」啪的一聲,星璨的粉臀印上鮮紅五指印,她內心屈辱,誰讓自己偏偏愛上這樣一個魔鬼。
罷了,他既要她作禁臠,她便不逆他,她會討好他,她會讓他快活。
這樣想著,她又屈辱的淚轉出眶。她尚且是他的妻,何故要遭他這般凌辱。
藍嗣瑛拿出三個連起的圓滑小夾,分夾上她兩處胸蕊與穴前花核,她亂掙扎著身體,他卻不管不顧的調整她俯身的角度至平行地面,長杵就著徑口探了探,直直搗入花心。他雙手捧著她的腿根,一推一放抽動起來。
她初時還有些疼痛,壁肉先前遭他施虐,已是紅腫不堪,她卻羞於承認,面對他的戮攪,快意還升湧得迅速。紅色媚肉泠泠出血,讓他長杵扯出來又擠回去。她覺得自己讓他虐傻了,何以疼痛會化作快感,何以羞辱會轉為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