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懂妳的好。」我夾了塊雞腿肉放進她碟子裡。
「秀兒出府之後,遭人哄騙至青樓為妓,日日與不同的男子翻騰。」唔,我聽她這麼一說,猛然想起盈香館的姊姊妹妹。「有一恩客魏郎,他待我極好,願意助我贖身迎回家門,秀兒本以為苦日子終是到了頭,卻沒想魏郎家中,早以有了正妻。」
她說那魏公子的正夫人兇悍善妒,本即不滿丈夫屢上青樓,迎一妓女為妾更是讓魏夫人火冒三丈。她對秀兒頓頓毒打,剋扣月例,丈夫一聲不敢吭,甚至秀兒懷上胎兒,魏夫人一碗落子湯灌了下去,魏公子也沒說什麼,只是勸她多加忍讓。
秀兒不堪虐待,藉機逃了出來,然而她一女子身無分文,流落大街,從前嫖客甚或指認,當眾出言不遜,動手欺辱,再後來便遇上了我。
「若沒有王妃出手相助秀兒不知該是何下場。」她盈盈一跪,朝我磕了又磕:「王妃大恩,秀兒沒齒難忘。往後王妃有用得上秀兒的地方,秀兒在所不惜。」
我讓她跪得跳了起來,連忙將她扶住,「姑娘可別行此大禮,本宮本宮自然要為王爺護佑領民,讓妳三番兩次遭難,是本宮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