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還缺了什麼,於是又提筆寫下一首情詩。雖然那人看了之後,恐怕只願回個「閱」字。
「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最後一個「知」字還未寫全,子宮突然陣陣緊縮,下身還落了血色。這陌生的疼痛,不知是否孩子要出來的警訊。
我將信紙折了三折,喚來羅儷,讓她趕緊差人送去藍嗣瑛的軍營,又道自己似乎即將臨盆。
「小姐生產是多大的事,妳竟然還想著要先送信!」羅儷大聲斥責,卻在見我因陣陣疼痛而臉色發青,而嚇白了臉。「快來人,去請穩婆和醫女來呀!王妃要生了!」
「羅儷信一定要送到他手中。我知讓他回來是種奢望,但我我不想讓他再如此冷淡待我。」我握緊羅儷的手,新一輪的陣痛讓我將她的手掐得煞白。
「小姐啊,這種時刻,還談什麼信不信的!」
婢女們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了床,宮縮越漸頻繁,穩婆卻還沒到。
額上沁出細汗,頻繁的陣痛讓我幾欲抓狂,我一雙手緊緊掐著床緣,身體蜷縮像條蝦子。肚子彷彿遭人狠搥猛打。
「羅儷我的信」肚子好容易消停了會,我望向她模糊的身影。
「小姐,信已快馬加鞭送出去了,求求您先顧上自己罷!」羅儷緊緊握住我的手,淚水滴上我的臉頰。「快呀,穩婆怎的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