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等了两世的修罗场分道扬镳(3/3)

今味觉有损,那一年他七岁;

    他害怕过除夕,只因那年除夕夜,被罚在寒夜中跪了一整夜,寒入膝骨,至今时常发作,那一年他十岁;

    他身上被穿了环,被人牵来扯去,讥笑亵玩,即便环摘了,但伤痕却伴随终身,而那一年他十三岁。”

    桩桩件件,都是一柄利剑,在郝月心间狠狠豁开,在啜泣中哀求:“别说了……求你……”

    “呵呵”,修云嗤笑一声,“这就听不得了?这些也不过是成煦偶然提及才得知的。”

    “郝夫人,郝氏富可敌国,你这些年求神拜佛,挥金如土,这可是你所求来的报复?

    如果是,那么我恭喜你,一切如你所愿!”

    “不…不是的……我…我想找回他的……我想的”

    修云愤恨中俯下身,将郝月这副楚楚可怜的假面撕碎。

    “你想认回成煦,并非是出于舐犊情深,郝氏送入武平侯府的女子无一诞下男婴,尽管郝氏这些年跟着文承宗无尽风光,但世子之位始终不是握在自己手上。

    而成煦刚好就能了了郝氏的这桩心事,我信郝氏的本事,无论是人是鬼都能洗的干净;只一根独苗,值得郝氏上下倾尽所有。

    但是,你们有什么脸面?!文氏郝氏的荣耀都是踩在成煦血泪上建起的,如今却要一边心里嫌恶他卑贱,又得为着家族荣耀将他耗干用尽,但你们手里有什么是成煦稀罕的?亲情?地位?钱财?还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氏族血统?”

    郝月恨得攥紧拳头,收敛泪水,这时红袖匆忙入内,附在郝月耳畔低语几句。

    而恰恰听了这几句后,郝月换上另一副神情,没有了哀求,倒是有些胜利的侥幸。修云直觉不妙,飞身回到卧房,床榻上早就空无一人,府中竟无一人知晓他的下落,更大的恐惧渐渐攀上肩头,吐出挑衅的尖舌。

    修云立即策马扬鞭,不顾重重阻拦,不由分说地闯入武平候府。

    承载着文氏光辉荣耀的府邸,奢华而又疏离,每一处都在彰显着一等氏族的桀骜,更是不动声色的审判,将身卑位贱之人拒之千里,万万不可脏污了贵人的圣地。

    武平侯府说一不二的主人,文承宗一挥手,剑拔弩张的府兵立即退散四周。而他一侧身,走出的人正是成煦和郝月。

    “好了”,成煦声音中拖着懒散的强调,“念在你我一场露水情缘,我给你、你也给自己留点脸面。”

    成煦一下又一下轻佻地拍打着修云的脸颊,“还追过来,多难看,一点都不体面呢。”

    修云一把握住成煦手腕,力气大的似乎要将整个手腕捏碎,从牙关中磨出一字一句:“文氏郝氏就那么好?!”

    “认祖归宗,天经地义”,成煦猛地挣脱束缚,“你一无父无母的贱奴之子又怎会懂得?”

    “为了出身血统,连弃养你的父母都可以重新认回吗?”,修云骤显颓态,凄然抬眼:“你我相识于微,生死相依,又许下相守一生之誓。”

    修云越说越激动,“为何如此轻易就背弃誓言,我给你的难道都抵不过出身血统吗?”

    “呵!你给我的”,成煦冷笑一声,“你看看你给了我什么?”

    “我将性命都托付与你,唯你是从,而你却食骨吸髓,占尽好处,威风是你的,功绩是你的,名望也是你的,我不过是搭在你衣襟上的蝼蚁一只,跺跺脚就能将我踩得满身泥污。”

    “可怜天见,终寻得至亲,原来我不用忍辱含垢,不用仰人鼻息,更不用羡慕别人的出身和血统;我是有父亲母亲疼爱的孩子,我也可以是天之骄子。”

    “而你!”成煦怒目相视,“你才是卑贱入骨的丧家之犬!”

    成煦太清楚戳哪一点,能给修云致命一击,三言两语就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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