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因应川战败被禁足,且应川贫瘠久矣,换了谁都是败,早败晚败而已。
“无趣”,文逸恒给陈己使了个眼色,“把那口畜牲带上来。”
柳如惜袖笼中的手捏紧了罗帕,进来府内的传言她不是没听过,但文逸恒院内一直遮掩此事,锁着奴隶的狗笼也无法接近。
此时她即希望看到带上来的是文逸岚,又不希望是他。
若真的是文逸岚,已然撒手人寰的徐长漠该是有多痛苦。
文侯世子名满上京,钟鼎之家,战功赫赫,玉树之姿,又得东宫青眼,单凭其中一点,就足矣令人趋之若鹜,更何况文逸岚竟都全占了,氏族女眷中无人不想一睹风采。即使当年柳如惜与修云仅匆匆一面之缘,却也对文逸岚的神清骨秀熟稔于心。
那奴隶被拖上来时,已经是被折磨的不成个人样,枯瘦的脸颊,蓬乱的发髻,全身都是可怖伤痕,虚弱得无法行走,更是跪也跪不直。但柳如惜仍是在进门那一刻就认出来,那就是文逸岚。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突发恶疾离世,引得众人愕然不已的文逸岚再出现时竟是这般模样,这三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如惜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身姿,但攥着罗帕的指尖已在微微发颤。
“夫人,如何呀?”
柳如惜淡淡看了一眼,不经心地抿了口酒:“畜牲有什么好看,不如那日的杂耍班子。”
文逸恒见柳如惜没认出文逸岚,不免有些许失望,继续说道:“别急,真正好玩的在后面。”
“架到椅子上,把十日缠给他涂上。”
柳如惜阔袖中的手骤然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十日缠是烈性淫药,只要用上就似淫兽化身,药力持久,若无缓解之术,那种奇痒能将人折磨得神智崩溃,只求能有更多人去肏弄自己那具身体。
侍从将十日缠厚厚地涂在修云的口舌、性器和后穴里,不一会被涂抹过的地方就似灼烧般痛痒,这股缠人的痛痒又从这三处出发,遍布周身血脉,瘙痒难耐,好似每个骨缝里都爬满了蛰虫。
昨日侍犬的仆役将一截小细棍塞进性器中,修云根本无法排泄,任他如何哀求都不得解脱。而此时性器愈发挺立,不止是尿液还是精水都欲冲破堵塞,喷射而出。药力深入一分,这痛楚就锥心一寸。
修云已顾不得席间有女眷的羞耻,满心想的都是忍耐。他紧紧咬着牙关,但在淫药和鞭挞的轮番折磨下还是从喘息中露出隐忍的啜泣。
但十日缠也绝非浪得虚名,药力攻势一波又盛一波猛烈,周身的痛痒几乎要将每一块肉连着筋带着骨剥离身躯,双眼周圈猩红一片,似轻轻一碰就能分崩离析。
从啜泣到不管不顾地嘶喊,再到人世绝望般哀嚎,肌肉止不住地抽缩,严重失水的躯体也能汗流不止。
柳如惜不忍直视,袖笼中的手已有一道道血痕。
文逸恒得了趣,一挥手便让人把修云放下,拔下尿道堵。但这时修云早就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抽搐中,性器止也止不住流出淅淅沥沥的尿水。
痛处中,似乎灵魂抽离,修云晃了神,这个跪着的人究竟是谁啊?或者说,这条随地漏尿畜牲是什么东西?
突然间又似有些许清明,成煦何以轻贱自己如此,怕就是在一次次凌虐中不得不弃了自己,只有这样才是唯一而活路。
小小的阿成自生下来,就在鞭笞辱骂中长大,流离失所,挨饿受冻,含垢忍辱,一天人该过的日子都没有过。
若仍残存那怕分毫的自知自爱,又怎么能在苦海浮沉中留下一条命?!
眼前的光被文逸恒身影遮住,锦缎官靴踩上他还在断断续续嘀下的尿液,在一汪腥臊中荡起几波涟漪。靴底踏上他的脸,这张文逸恒厌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