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靴底碾着脸颊,看着足下扭曲的五官,文逸恒甚是满足。
这时修云张开嘴,伸出舌头,恭敬地舔着靴底。文逸恒心中一惊,眉头微蹙,移开踩在修云面上的脚。但修云仍是张着嘴,被尘污染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
文逸恒低头看着这个像狗一样张着嘴呼吸的畜牲,心底骤然升起隐隐愠怒。他沉声:“你,尿在他身上。”
一旁的仆役连忙解开裤带,掏出鸡巴,朝着修云尿去。修云连忙调整着身姿,将头挪到尿住落地的地方,用嘴追着尿住的起伏,大口咽下所有落进来的尿水。
边喝着尿,竟还边谢恩:“谢世子赏给贱奴。”
文逸恒怒气更盛,让侍从拎起他的上身,将屁股死死钉在地上,踩上他的性器,狠狠地碾压,仿佛踩着的是一条恼人的虫,怎么用力都不为过,咬牙切齿地诘问:
“皎皎明月”
“谦谦君子”
“是吗?”
“是你吗?”
“给你面镜子你看看你如今是个什么?”
“不过就是长了口穴的烂肉,连下人用你都嫌脏,连勾栏里的婊子都不如,将你丢去让城北破庙里,让你伺候那处的老乞丐,让他们肏遍你周身所有的洞!啊!怎么样!”
“怕了吗?”
“别在这儿跟老子装,你那副宁折不屈的样子呢?”
修云仍是不为所动,继续着他的献媚。“只要…”,修云沙哑着吐出一字又一字的屈辱,“只要世子爷开心,只要您能让贱奴回来继续给您当狗,您想怎么玩都行。”修云挣扎着奉上一个谄媚的笑。
每一个字都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他顶着文逸岚的名字“骗来”的世子之尊、才兼文武、显赫战功、誉满京城这些可笑的不能再可笑的幻象。
尊严?廉耻?风骨?修云似从来没过,也不本不该有。
文逸恒怒极,一脚踹在胸膛,修云摔倒在地。
“滚!”
“从哪来回哪儿去!”
文逸恒负气离席,他想折辱的从来都是铁骨铮铮的文逸岚,而不是自甘下贱的狗奴。
谪仙落凡尘、情种失痴嗔,文人折风骨,武士断兵刃,如此折损起来才别有趣致,这般下贱谄媚看了就令人意兴索然。好歹也是自小受了文家教诲,怎得如此自甘下贱,看来还是自己这烈火真金的文家血脉方是尊贵,那贱皮子学得来皮毛却生不出真正的风骨,一回到奴隶堆里就毕露原形。
柳如惜不为怒气所动,款款步下,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奴隶,再抬眼看了看仆役。
缓缓开口,带着贵人的嫌恶:“真是脏”,抬了抬下巴指着修云,“这是与松狮关在一起的狗?”
仆役纷纷称是。
“拖下去冲洗一番,这么脏臭!仔细染脏了松狮的毛”,又数落上那几个仆役:“连个畜牲都养不好。”
“青碧,你跟着过去,把松狮带去浅湘阁陪我玩玩。”柳如惜不经意一搭手,将袖中暗藏的一丸药给了青碧。她早就得知文逸恒得了十日缠,他时不时用来折磨房中侍妾。虽说柳如惜出身世家,料文逸恒也不会亵玩她至此,但仍忧虑有一日也会惨遭毒手,故而寻了缓解之法,日日随身,以备不测。
几个仆役面面相觑,得了夫人教训,自是后怕,那松狮过去颇得世子爷喜爱,但是与这贱狗被关到一处后都极少被叫去陪侍世子爷,养狗的奴才自然没了机会在世子前露脸。
他们几个虽然嘴上骂骂咧咧,怪修云太脏太臭,都下了世子爷对松狮犬的宠爱,但手上也得为修云洗洗刷刷,擦干血渍,挑破脓包,敷上伤药,闻着确实没臭味了,才又把他像狗一样驱赶回笼子里,又不情不愿地小窗下挂着的食槽上倒进些根本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