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用牙齿扯开修云已经松散的衣襟,顺势轻咬上已经挺立的红樱,轻柔地用舌尖上下拨动着。
深沉如修云也忍不了这一波波的刺激,他抓着成煦手臂的手不断地用力,指尖在手臂上留下压陷的痕迹,喉咙中再也按耐不住一声声闷哼,被舌尖撩拨的胸膛跟成煦保持着同样的起伏。
修云扯开了成煦的上衣,露出成煦前胸后背上的诸多奴印,但似乎修云像完全没看到一样或者完全不在意,一如方才一般吻上成煦壮硕的肩膀,一边吻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成煦似乎出现了幻觉,他只觉神明降世,以无边的慈悲宽恕了他所有的卑劣和下贱,神之吻所及之处皆是救赎,丑陋的烙印化为乌有,刑罚的苦痛也一并忘却。
成煦的眼睛逐渐湿润,眼眶中聚集起或是情欲或是感激的泪。
但神智还是瞬间回到了这副躯壳中,因为成煦发现修云已经要解开自己的裤带了。
似一盆冷水从头而降,成煦畏惧地拽起裤带,缩到一角,转过头,不敢看眼前的人。
“修云……别……”
“我错了……我下面很丑,很脏”
他眼中的泪似乎也转为苦涩滋味。
只见成煦低着头,诉说着自己所有的不堪。
“我……我的鸡巴被穿过环,两条腿里面被烙了很多烙印……很脏……很恶心”
“别脏了你的眼……”
“我其实从小被……”
他一边说着就要系紧裤带,但修云不等他说完就猛地扯过,褪下他的裤子。
正如成煦所说,性器上被穿过环,虽然环已经被拆下,但是留下的洞却是一辈子都愈合不了。大腿内侧也布满了烙印,依稀能辨别出烙上的字是婊子,狗,畜牲之类的侮辱文字。
“我…我…对不……”
还没等他说完,修云就俯身下去含住了那根成煦憎恶的性器。
他从来只有伺候男人鸡巴的份儿,从来没想过自己丑陋的鸡巴能被别人含在嘴里,更别说这个人是修云。
“啊…啊…啊…啊…”
快感过于强烈和突然,成煦口中的道歉与坦白来不及说,就被震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声声急促的喘息。
但欺瞒得越久,越没有机会坦白。
修云上下吞吐着成煦的性器,舌头环绕着冠沟每一个角落,舌尖上下抚摸着阴茎系带,上上下下的唇舌刺激着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一波波陌生而又灭顶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一口一口地吞噬着他仅存的理智。
成煦还想挣扎着做最后的努力,他忍着灭顶的快感艰难地抓着修云。
“别…修云”
还没等云字说出口,修云就拨开他的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试过了,不脏的” 修云笑得像平日里的成煦一般,眼睛弯弯的,眼底尽是天真。
就这一句短短的话像是成煦无法招架、避无可避的春药一般,他拉起身下的修云,浓烈地吻起来。
一时间这个小小的奴棚中什么都听不到,只有两具如胶似漆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喘息。
酣战中,修云凑近成煦的耳边,拖着长音:
“成煦,肏我……”
一阵阵热气倾吐在成煦耳廓上。
成煦脑中只有一片轰鸣,所有的无形的束缚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过去他只是一遍遍求着各种人肏自己来求得一顿饱饭或者减少责罚,他从来不知道“肏我”这句话竟可以听起来这么情意绵绵。
他用自己的性器摩擦着修云的,一只手拦住脖颈,一只手抹了两人龟头吐出的汁液伸向修云的后穴用轻轻地按摩扩张。
待他真的进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