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肠壁绞裹着涨硬的性器,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成煦失了神。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泄了身,情欲过后失焦的双眼逐渐恢复。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成煦将头埋在修云的颈窝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锁骨上的簿汗。
不知怎么,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成煦无声地泪流满面,但怕修云又嫌弃他哭哭啼啼,压抑着一腔的哽咽说道:
“修云,我……”
话到此处,却再也说不出口。
说不出的是他想给的承诺,许不了的是无奈的余生。
他能许给修云什么?他又给的起什么?
如今的一切皆是修云的恩赐。
他把头又埋得深了一些。
修云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成煦的背,仿佛是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