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的注视下将肉棒一点点嵌入红肿的肉穴。只听“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肉穴被徐徐撑开,褶皱都被捋平,成了个艳红的肉圈,收缩着吞吃男人的肉棒。
男人浅浅地在穴口抽插起来,变换着角度刺激肠壁,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向湮偷偷看他的脸,白皙的皮肤、乌黑的眼仁,睫毛又卷又长,只一眼都让他心里欢喜。
突然被捅到某一处,他浑身肌肉一紧,毫无征兆地从前端射出一小股精液。男人攥着他的短发迫使他低头:“看好了,以后你自己做。”
向湮下意识点头,痴痴地看着紫红色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他浑身酸胀,从龟头吐出一股浊液。他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却又因男人一句“叫出来”而松开牙关,任由细碎的呻吟漏溢出来。
男人轻飘飘的歌声传入耳中。租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养些戏子赏玩,却从没有人会自己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而男人却一边将阴茎嵌入他的身子,一边哼着戏馆的小曲儿。即使向湮并不懂得鉴赏这些,他也知道男人的歌声是悠扬曼妙的,在男人的哼唱里软下身子,两条腿紧紧缠绕着男人的腰,随着猛烈的撞击摇摇欲坠。
“舒服吗?”
“……嗯。”向湮点头。
“喜欢吗?”
“喜欢、喜欢被先生操……”向湮眼前的光景被泪水打湿。
男人嗤笑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同他接吻。他应该是刚吃过糖浆,嘴唇上的水珠都是甜的,勾引着向湮伸出舌头去舔吮,直到吻得晕头转向才松开。向湮听到男人带笑的声音:“向湮。”
“项大哥……”女人娇媚的声音取代男人的,栀子花艳俗的香气盖过了淡雅的檀香。
向湮猛地起身,大汗淋漓地盯着衣不蔽体的女人。海燕委屈地回望过来:“怎么了?”
向湮不语,海燕愈发着急,她看得出向湮方才还有些抬头的欲望迅速消退下去,只觉得羞愤不已,恼怒地拢起衣领:“你不会是以为我没了张三汉那没用的老东西,就无法奈何你了?你今日敢耍我,就休想完整地走出这张家!”她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头晕,怒瞪向湮,“你给我下药?”
她还想问些什么,却很快失去力气,晕倒在床上。
向湮上前摸了摸她的呼吸,又替她盖上被子便蹑手蹑脚从窗户翻了出去。他一路避人眼目,心脏狂跳,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因为刚才那段恍如隔世的记忆。他觉得可笑,即使换了具身子,他还是无法逃离单月笙的束缚。关于男人的记忆就像千缕纤丝缠绕着他的手脚,无论是进是退,都牵引着他走向那早已知晓的固定答案。
已经结束了,随着他的生命走到尽头,他和单月笙之间的千丝万缕都改被斩断了。
他想起自己死前,单月笙含笑的桃花眼,胸口不会疼,只觉得木然。
单月笙不需要他,他也必须学会放下单月笙了。
好不容易从上天那儿偷来的命。向湮暗里决定:这辈子,一定要将关系撇干净,与单月笙再也不见。
向湮依照记忆到了一间偏屋前,门前落叶都积成了一张地毯也不见有下人来扫,花坛里的花也枯萎了,只剩干枯的枝条一掰就断。他绕过正门,来到窗前,思考片刻还是轻扣了两下窗台:“阿琳。”
里头传来一声柔弱的女声:“谁?”
“老爷让我给你送些东西。”向湮说。
“老爷……?”一个影子缓缓靠近窗帘,揭开纱帘露出真面目。女人皮肤白皙,气色却不好,眼睛毫不灵动,发丝干枯,衣服老老实实地拢着衣襟。不难想明白她为何不受宠,被丢弃在这种侧房。
向湮勉强从她的眉眼看出这女人就是王敬说的阿琳。他从怀中掏出信件放在窗台上:“王敬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