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敬给我的?”阿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里迸发出明亮的光辉,倒有了几分王敬口中的姿色。她的手都在发抖,将信贴在心口,沉沉喘了几口气,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向湮的胳膊:“小敬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他还好吗?没出事儿吧?”
向湮有些局促地收回胳膊:“他在照顾他娘,最近应该是没有机会来了,才托我给你送信。”
“这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琳抹了把眼泪,也不避讳向湮,就拆开信贪婪地阅读起来。她的脸上称得上是五颜六色,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开始落泪,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红。最后啜泣着又在信上扫了好几遍,才舍得收起信件。
“不好意思,你能等我一会儿吗,我给他写封回信。”阿琳说着请向湮进屋。
向湮拒绝,只在前厅找了个位置坐下。阿琳的屋里有一股令他觉得熟悉的味道,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只觉得下意识地厌恶,狠狠擦了擦鼻子才忍住没打喷嚏。
很快阿琳便从卧房里出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信:“抱歉,让你久等了。”
向湮接过信,那股令人厌恶的气味云绕指尖,更叫他心慌。可他还是没问什么,在阿琳期盼的眼神中离开了。
海燕昏迷过去后,正门是不能走了。他正准备翻墙离开时,突然听到一阵由二十余人组成的脚步声靠近,情急之下躲到一棵树后。
队伍逐渐靠近,向湮小心翼翼地望过去,就见到一个熟人走在队伍最前。
身着一身劲装的短发男人步伐坚定,背脊笔直。他左侧下颚上有一道约四厘米的刀痕,一直连到嘴角,看着狰狞可怖。二十出头的年纪,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些老派作风。明明是热兵器的天下,腰间却总是挂着把盘龙刀。
向湮嘴唇轻颤,差点发出声音。
男人一个眼刀飞过来,瞧见几片落在地上的树叶,蹙眉。他比了个手势,让身后的男人们停下步子,只身前去查看。然而走到树边,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此时向湮蹲在围墙另一侧,平复了呼吸。
“他怎么会在这里……”向湮自言自语了一句,不敢再久留。
当年单月笙手下有一把枪,一柄刀。枪自然是向湮,刀则是刚才的男人,岳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