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军第二支的士兵,我是黑月会的干部。里面现在情况如何?”
两个士兵见他接近,立刻用枪指着他。金发士兵大喊:“停下!”
向湮心底大骇,又见单月笙沉着脸:“你们没有资格命令我。让开。”
“我让你停下!管你是黑月会的干部还是老大,区区煌国人。”红发士兵超单月笙脚边开了一枪。
单月笙就像没有感觉到子弹的热量似的,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到他们面前。枪口就在面前,单月笙轻飘飘地说:“怎么了,区区煌国人怎么了?”他一把握住红发士兵的枪杆,用巧劲一下子夺过枪,握在手里反指着那民红发士兵,“我在问你话呢,你说区区煌国人,怎么了?”
红发士兵不敢动弹,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头。金发士兵也不敢轻举妄动,枪指着单月笙:“你到底是谁?”
单月笙只冷冷地瞥他一眼:“放下。”
“什么?”金发士兵一愣,单月笙的手已经搭在枪管上,白净的食指在上面点了点:“我说放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金发士兵迟钝地将枪放下,突然一个爬伏在地上的“尸体”动了起来,想要向树林里爬去。金发士兵立刻又托起枪,却因为单月笙按着枪管,子弹偏离了他瞄准的方向,直直飞入不远处的树林里。
“呃!”树林里传来一声闷哼。
向湮摸着自己右侧的腹部,摊开手掌时已经被鲜血染红。他觉得眼前顿时模糊,牙关也在发颤,整个人都徐徐失去热度。他又晃了几下,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窗外忽地传来汽车的声音,紧接着诊所的大门被敲响。向湮坐起身,透过窗户往外看。诊所门口停着一辆漆黑锃亮的轿车,一个身穿风衣头顶宽檐帽的男人下车,在两个黑衣男人的护送下走进诊所。
男人身形有些眼熟,向湮心中有了个模糊的猜想。他撩开帘子,见琴洲不在,于是批了件衣服下床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