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过了一会儿,又带着一盆子蔬果回来自己挑着捡着吃。
“你怎么……”向湮简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往常单月笙可都是得来喝他的奶水,不吸干不罢休的,如今却碰都不碰一下,偶尔含着乳头也只是象征性吸上几口。他欲言又止地“你”了半天,最终还是翻了个白眼闭嘴不提了。
单月笙也不生气:“你哪里不舒服吗?”说着上前来,手心里凝聚一股灵气抚摸在向湮肚子上,轻轻地揉了揉,“疼吗?”
向湮顿时毛骨悚然,这几日来模糊的猜想逐渐变得清晰。他僵硬地回头问:“你老摸我肚子做什么?”
“嗯?”背后单月笙的身体也骤然僵硬,胸膛的肌肉紧绷。他随即恢复正常口吻:“怎么,你身上有哪处是我摸不得的?”一边说,他以一边意有所指地将手往下探去,在向湮胯部来回抚摸,色情意味十足。
“嗯……不是这个意思。”向湮这阵子下来底气也足了不少,干脆转过身直视单月笙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怀孕了?”
空气一下子寂静下来,向湮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不是,你说啊!”他惊恐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抓着单月笙的胳膊,“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的腹部似乎真的微微隆起,比以前要圆润了些许。
单月笙无奈地看着向湮,神色中居然带着一丝可惜:“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怀孕。”
“什么?”向湮懵了,一时间无法消化自己听到了什么。
“很可惜,虽然你这里长了个女人屄,里头还有个子宫,但你没有怀孕的能力。”单月笙说这话时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危险地盯着向湮,“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地上走来走去?我早就把你操怀孕,大着肚子在床上流奶了。”
“你——”向湮被他的下流话说得耳热,于是不甘示弱,也拔高了嗓音,“那、那你倒是说啊,如果不是怀孕,这阵子为什么老摸我肚子,还不碰我?”
单月笙撅了撅嘴唇:“要不是你不能怀玉,我也不会这样……”
“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向湮蹙眉,不耐烦地继续追问。
“我在你子宫里下了个咒。”单月笙不情不愿地承认,语气爱有些委屈,“要是你能怀孕,我就直接让你怀我的孩子。到时候生下来,你就算不愿意,也得永远和我在一起,当我的夫人,跟我过一辈子了。”他偷偷瞥了眼向湮的表情,又说,“但你不能,所以我只能在你子宫里刻上我的印记。”
即使知道单月笙说的“印记”是指咒语,向湮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脑子里满是自己上下都被射满了精液,子宫口收拢夹紧粘稠精液时黏糊糊的快感。他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什么咒语?”
“同心咒。”单月笙回答。
同心咒是伴侣间才会结下的咒语,双方发誓永久的爱,至死不渝。咒语如藤蔓交缠在灵根上,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跟着消逝,来世再汇。
向湮震惊地看着单月笙,在对方脸颊上发现了一道可疑的红晕。他顿时有些结巴:“啊,同心咒……我、和你?”
“不然你还想和谁!”单月笙皱眉。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向湮挠挠脸颊。他作为一个山灵降生在这座山上已经过去百余年,却从未有过现在这般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仿佛每一次心跳都在为对方而跳,被对方所牵动。他张了张嘴,问:“所以那个,我没怀孕?”
“也不是。”单月笙说,见向湮疑惑,他便好心解答,“你的子宫里的确有我的种。不过那些不是生命,而是同心咒的副作用。不用担心,不会对你的身体有碍,到时候你只需要把那些蛋用你的小逼生下来就行了。”
“什么?!”向湮目瞪口呆,摸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