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怎么,做爱的时候不还求着我射进去,让你给我生孩子么?”
“那和这……是两回事!”向湮心急如焚,来回揉搓自己的肚子,手下便没了轻重。单月笙急忙抓住他的手:“轻点,万一伤着孩子可怎么办?”他故意嚼重了“孩子”两字,引得向湮愈发火烧耳根:“你、你……”
“到时候你肚子越来愈的大,仍谁都看得出你怀孕了,洞穴都不能出,走也走不动几步路……只能躺在床上,奶子又涨,屄也在流水……”单月笙缓缓贴在他身上,舌头舔着他的耳廓发出滋滋水声,一手捏着柔软的胸乳,一手则探入裤头,果然摸到一手淫水。他轻笑着,胸腔低沉地震动着,闹得向湮心慌。
“然后我就咬着你的奶头,喝光你的奶、再舔你的屄,就像之前那样。”单月笙揉着软屄,将穴口分开一边挤压阴蒂一遍两只并拢浅浅刺入湿淋淋的屄里头,噗嗤噗嗤缓缓抽动。
“嗯、呃啊……”向湮色欲熏心,点头,“好,给你舔……”
“奶呢?给不给夫君大人喝?”单月笙笑问,将屄肉拢在手心揉了揉,一股淫液便喷在手心里,腥臊甜腻。
“给、给……”向湮面色殷红,像是生了风寒一样汗流浃背。女穴里的敏感点被悉心照顾,他不由得抬高胯部往单月笙手里送:“给夫君大人喝、都是夫君大人的……好爽,呃嗯、求你……求求夫君大人、再深点……”
“真是头骚母牛。”单月笙被他这幅情态逗笑,手指加快抠挖的频率,将屄抠得汁水淋漓,一股股骚水射出,精液糊得裤子里粘哒哒的。他扶着向湮走到一面铜镜前脱下他的裤子。
面相硬朗的男人此刻靠在漂亮青年的怀里,满面通红。饱满的胸肌从领口微微冒头,露出淌着奶水的乳头。往下两条岔开的蜜色大腿间,雄伟的阴茎下是一口不属于男人的骚浪女穴。阴蒂红肿,逼口打开,暗粉色的花肉就像是被捅烂的熟果,流下骚甜的汁液。精液顺着阴茎滑落到穴口,就像是被男人射满了一样淫荡不堪。
单月笙将手指又插进软屄里,将穴肉也分开,露出狭窄的肉道。他贴着向湮的耳朵说:“你要用这里,把我的种都生下来,知道了吗?”
向湮痴迷地收缩着花唇,软肉娇媚地吸附在入侵者上。他的声音充满迷恋:“知道了……”